“行了!他畢竟只是個啞炮——把你的火氣留給黑巫師吧,年輕人!”
穆迪上前拍了拍年輕傲羅的肩,皺眉回望費爾奇:
“別再發瘋了,費爾奇!我可沒在開玩笑,你會讓那些人惹上大麻煩的!”
穆迪說的情真意切,卻又含糊其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的資訊來源,那個偉大的白鬍子老頭成天就愛講謎語,他自己也只知道最近那些純血家族很是亢奮,卻還沒找出他們為之亢奮的原因。
費爾奇沉默了兩秒,像是放棄了……緊接著他突然甩開束縛,猛地朝穆迪撞去。
穆迪一動不動,便將這個死犟的啞炮頂得後退了兩步,摔到了地上。可即使如此,費爾奇依舊不肯放棄:
“你們這幫偽善的東西——該遭天譴的,偷魔力的惡棍!!”
“你當我不知道嗎?你當我沒聽說?!”
“從翻倒巷到霍格莫德……全世界都傳瘋了!!有個男巫,有個傲羅!他將麻瓜變成了女巫——你們早就有這技術了——這全是你們魔法部策劃的,對不對?就是你們偷走了我們的魔力!讓我們變成了啞炮!!”
那個負責逮捕費爾奇的年輕傲羅聽了這番胡言亂語,頓時哭笑不得。他一臉晦氣地將費爾奇重新拉了起來,卻差點被這個老啞炮咬到了臉頰——看姿勢,費爾奇應該是想扯下他的耳朵。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這男巫趕忙唸了道束縛咒,罵罵咧咧地將開不了口、目眥欲裂的費爾奇漂浮了起來。這回穆迪也再說不出什麼,傲羅們便押著幾個被留下的啞炮,一起幻影移形了。
而另一邊,那幫跟著麻瓜一起逃出了車站的啞炮也重新集結了起來,氣氛壓抑地點著人數。
“費爾奇先生…柯林斯……託福雷……摩根……”
每發現一人沒到,負責點名的女啞炮便忍不住要搖一下頭。她同樣止不住地嘆著氣,關懷地拍了拍不知為何,格外失魂落魄的科波特先生。
女人的視線因此挪到了科波特先生那側,並因此一怔。
“咦……?”
“你、你是誰?”
不知何時,都是熟面孔的隊伍裡竟混進了一個陌生人。
也就是說,這次行動回來,成員竟還多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