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蒙聞言,倒先笑了起來。拿胳膊肘去戳詹姆,說:“聽聽他這話!只是想要找人打架的傢伙這時倒關心起我到底粹不粹了——”
詹姆被他戳得沒法板著臉了。話題又來到了“剛剛我怎麼沒趁機多揍那個混賬幾拳!”上。
跟在他們身後的彼得一見愛德蒙發笑,就忍不住地發抖,顯然是被愛德蒙翻臉比翻書更快的那一幕給嚇壞了。
盧平見這三個刺頭聊得火熱,在心底嘆了無數的氣。
“真的不需要和教授們報備一聲嗎?”盧平拍了拍彼得的肩以示安撫。“你畢竟是攻擊了同院的同學,或許應該找個合適的理由…”
愛德蒙回頭看了盧平一眼,感覺對方在自己的注視下詭異的愣了一下,這才搖了搖頭。
“你是個好人,盧平。”他彬彬有禮地說道。“這句話很好學生,別笑,我沒在開玩笑,閉嘴!——你是個好學生,盧平。但顯然,你不懂斯萊特林。”
詹姆斯聞言,發出了一聲“噦”,彷彿是被噁心到了。愛德蒙為了維護自己碧綠的院徽,狠狠杵了這臭小子一拳。
眼見他們就要撕扯起來,愛德蒙笑嘻嘻地補全了自己的話:
“沒人會為了區區一個埃弗裡得罪我的。”
“就算有,那也只能說明它比埃弗裡還更愚蠢、更低下。”
……
當愛德蒙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時,得到了比往常更多一倍的注目,而這令他如沐春風,得意極了。
同院的低年級們——就連特拉弗斯,都避開了他的視線,不知是想用冷暴力讓他學個乖,還是真的怕了這個德國來的異類。
可這種待遇甚至都沒能撐過一天。因為次日的午餐,盧修斯·馬爾福便再次“恰好路過”,自然至極地坐到了愛德蒙旁邊的空位上。
盧修斯確實有點手段。他和愛德蒙聊天聊地,從赫卡特教授丈夫的姓名,聊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最喜歡的茶點。
兩個人精什麼都聊了,就是沒聊那場將埃弗裡送進了校醫院的衝突。
但這本就代表了他的態度。顯然,院長絲毫都不準備追究愛德蒙應付的那部分責任,就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頗有手腕的級長盧修斯又依舊重視他、看好他。著急上課都沒忘記送給愛德蒙一對一看便造價不菲的寶石袖釦。
效果可謂立竿見影,特拉弗斯立刻就重新坐到了愛德蒙身旁,熱切地和他討論起了今天下午的那節魔法史。
愛德蒙好笑地盯著他,特拉弗斯的語氣依舊平穩正常,臉卻窘得通紅,顯然是演技還不夠好。
他隨口敷衍著特拉弗斯,撕下半張紙,寫了個“週六下午,有空去圖書館嗎?”的紙條丟向了孤身坐著的波麗安娜。這動靜可說不上小,給波麗安娜招來了很多打量。
小女巫收到紙條後的反應也很耐人尋味,可還不等她回覆,一個面有疑惑的拉文克勞學生橫跨大半個禮堂,捏著一封信走到了愛德蒙眼前。
“……你就是愛德蒙·索曼,對吧?校長要我帶這封信給你。”
愛德蒙聞言,頓時眼前一亮。而那張窄羊皮紙上的訊息也沒讓他失望。只見一行行細長、歪斜的字型如是寫道。
親愛的愛德蒙:
希望你還沒忘記曾放在我這兒的那300金加隆。為避免我人老糊塗,忍不住向你收取高額利息,請你在晚上八點,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
鄧布利多
又及:我喜歡椰子冰糕
……
“這老瘋子。”
謝過了信使後,愛德蒙噗嗤一聲笑了。
“怎麼還剋扣了100金加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