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的內容反倒比第一節課更加簡單,在弗利維教授反覆強調了三遍“漂浮咒本就是萬聖節後的內容!我們得先騎上掃帚,才能去打魁地奇!”小巫師們勉強接受,重新從更簡單的咒語練起。
這咒語是“維勒奧薩”,無論是聽上去還是用起來,都是“羽加迪姆勒維奧薩”的刪減版。
據弗利維教授的介紹,它的歷史倒比後者更為悠久。“羽加迪姆勒維奧薩”是隨著歲月的推移,被某位未留名的天才巫師開發、流傳的加強版本。
毫無疑問,已成功施放了“羽加迪姆勒維奧薩”的小巫師都極順利的用出了這道咒語,可也沒人太過興奮。
面對興致缺缺的小巫師們,弗利維教授表現得非常老實。
沒錯,老實。他不斷搓著手指,臉上帶著一種訕訕然的神情,明顯是想到了自己上一節課好心辦壞事,這才讓孩子們如此慢待這第一個咒語。
還好此前未能順利施法的那些小巫師,也都用出了這個簡易版的咒語。
唯有格蘭芬多的彼得·佩迪魯慢了半拍,而他身邊的盧平一直耐心的為他演練咒語,最終他也順利施法。
愛德蒙多朝萊姆斯·盧平的方向看了幾眼,這人今天格外的虛弱,臉色蒼白的好像下一秒就會倒下。
不良的狀態倒沒影響盧平的法力,弗利維教授見他為彼得解惑,不禁連連點頭,絲毫都不吝惜自己的讚美。
和世故圓滑,更愛有天賦的天才與有產人士的斯拉格霍恩教授相比,弗利維教授顯然更能欣賞那些資質平平的小巫師們,為了點亮魔杖而付出的那些努力。
愛德蒙似有所感,感覺自己掌握了拉文克勞學生大多熱愛學習的原因。
一幫半大不大的小孩兒,每次一次成功施法都能被自家院長看到、被他欣賞,拉文克勞們怎麼可能不熱愛學習?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弧線吸引了愛德蒙的主意。
剛剛,在他看不到的那個角落裡,一直繃著臉的埃弗裡也鬆了口氣。
雖說他剛唸咒時令面前的羽毛炮彈似的直衝上天,落下時險些戳到了索菲亞·沃普爾,引得她發出了一聲尖叫。
但這好歹證明了自己不是個啞炮,埃弗裡也顧不上同學們的白眼了,他幾乎是純真地笑著,為自己開學以來總算做成了一件事而高興不已。
這太滑稽了,逗樂了本就因他叫莉莉“泥巴種”而與他結下了樑子的詹姆斯。
這壞小子飄起了自己面前的羽毛,讓它靈巧而優美地旋轉著,同時還不停地衝埃弗裡擠眉弄眼。
埃弗裡見狀,哪裡受得了挑釁?他臉憋得通紅,抓起一瓶墨水朝詹姆斯砸了過去。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西里斯·布萊克快速念道,順利攔停了這件暗器。他怔了一下,這才眼神一變。
愛德蒙差點為他鼓掌。連他都沒看明白布萊克是怎麼做到的。或許是他的惡作劇天賦回應了西里斯的咒語?
總之,這小子憑空一抖手腕,竟隔空擰開了墨水瓶的蓋子,將墨綠色的墨汁澆了埃弗裡一頭一臉,令四周的同學發出了驚叫。
“怎麼回事!”弗利維教授快速挪步,奔了過來。他口齒清晰地念咒:“清理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