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扯這些有的沒的,變形課依舊十分有趣。
這回麥格教授沒再變貓等人,她嚴肅地來回掃視落座的學生,確定沒人遲到後,拿出魔杖將一張白紙變成了一朵紙花。
“怎麼變成手工課了?”
詹姆斯有些失望地嘟噥著,被麥格教授瞪了一眼。
“肅靜,學生們。”女巫揚聲說道。“先前你們已接觸過最基本的變形術了,而今天我要教你們的知識則與之前略有不同。”
“就像我曾說的那樣:變形術是最嚴謹也最危險的法術。但與此同時,它也最優雅、最優越。”
愛德蒙在心底笑了一聲,差點就要高呼“老天!”
他倒沒覺得麥格教授高傲,因為與之接近的論調他早在其他課程上聽得多了。就連和藹可親的斯普勞特教授,都認為自己教的草藥學“構建了整個魔法社會,是巫師最離不開的一門學科”。
但這並不妨礙愛德蒙覺得這很好玩。
這些老教師都很熱愛自己教的科目,堅信著它們是“最重要”的。看來霍格沃茲不止是聚集了一幫好人,也算是聚齊了一幫老頑童。
變形課還在繼續。麥格教授以嚴謹但也易懂的方式解說著今天的課程。
“先生們、小姐們,認真聆聽,好好動腦——我並非是以咒語操縱著這張白紙,而是改變了它的形態,讓它從一張平平無奇的白紙,變成了一枝紙花。”
“有人注意到要點嗎?”
莉莉·伊萬斯與西弗勒斯·斯內普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舉起了手,盧平比他倆稍慢一點。
但誰都快不過詹姆斯·波特的那張嘴。明顯也沒睡好的他彷彿根本就沒意識到這是一個課堂提問,沒舉手就直接答道:
“你沒改變它的本質,它依舊是一張白紙。”他也被激發了興趣,一邊說一邊思考。
“因此,我們得將它看做一個整體,牢記要變形的只是它的‘一部分’……我說的對嗎?這真有趣!”
……
愛德蒙笑了兩聲,令坐他身旁的波麗安娜扭頭看了他一眼。
愛德蒙則在看麥格教授那張無奈的臉。看她眼中閃爍著的驚喜,和越發沉了下去的嘴角。
這太有意思了,麥格教授頓了五六秒鐘,這才清了清嗓子。
愛德蒙很能理解她的無奈。在他看來,除卻措辭,即使是自己也很難答得比詹姆斯更好。
可這小子完全沒有遵守課堂紀律的意識,教授一旦調動起了他的積極性,這傢伙就什麼都不顧了,炮彈似的橫衝直撞。
“……格蘭芬多,嗯,不加分。”
麥格教授艱難地說道,似乎也有一些遺憾。但她公正的評分與之後的數落也安慰到了那些舉著手的小巫師。
優秀的炮彈比拙劣的炮彈更令人灰心難過。一個優秀又不守規矩的傢伙肯定是比只剩莽撞的人更值得忌憚的。
那之後,由於紙玫瑰太難,麥格教授只要求他們變出紙飛機又或紙狐狸——“別想靠手摺來矇混過關!那不是糊弄我,而是在糊弄你們自己!”
她是這樣說的,這話莫名的耳熟。
愛德蒙費了不少功夫,甚至借來了麥格教授折出來的紙玫瑰,臨近下課這才復刻成功。
還不等他向教授邀功,就感覺自己有什麼東西落到了自己肩頭。
愛德蒙側頭,只見一個皺皺的紙鶴搖擺著翅膀,隨著他的動作落到了他的掌心。
小東西里隱約透出了一些字跡……娟秀的字跡約他下午去拱橋庭院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