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愛德蒙不會。
漂浮著幾把座椅的弗利維教授扭頭向他們看來,熱心地笑了笑。
“索曼先生,斯內普先生,怎麼了?我看你們完成得都很不錯,是有別的疑問嗎?”
“是的,教授。”“沒錯,教授。”
二人異口同聲,接著都沒忍住地扭頭瞪了對方一眼。愛德蒙見對方不想相讓,也有點好奇斯內普想問什麼,乾脆退了半步,示意對方先問。
可斯內普這時又猶豫了起來,緊抿著嘴巴不肯說話。
弗利維教授很是困惑,愛德蒙也有些不快。
“怎麼這麼為難,西弗勒斯。”愛德蒙拖長了聲線,學著莉莉的稱呼。“如果你是有什麼涉及隱私的私人問題要問,那可以讓我先來,我問完了就走。”
斯內普在被他叫了名字的瞬間,就嫌惡地皺緊了眉。可愛德蒙後面的話又像襯衫上的別針那樣刺痛了他。這個蠟黃臉的男孩用他黑洞洞的眼睛瞪了愛德蒙一眼,然後昂起下巴,高傲地說:
“不,這個問題並不涉及隱私。就只是…我就只是非常好奇。”
他拿腔拿調的樣子說不出的古怪,愛德蒙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斯內普可能是在模仿盧修斯。
“弗利維教授,您上課時曾經說過,我們的魔力會吸收知識的養分,越發壯大。但我…我在書中曾看過與之正相反的例子。嗯,我的意思是,”
“如果一個巫師,請您注意,是一個巫師而非啞炮。他本來有著頗為強大的魔力,足夠令他引以為傲,但卻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的失去了他的魔法……這又是怎麼回事?”
斯內普已竭盡全力,裝作雲淡風輕。但無論是愛德蒙還是弗利維教授,卻都能看出:他在撒謊。
其實,斯內普的演技向來不錯,也的確生性孤傲、能說會道。如果只是撒個小謊,他本不至於表現的如此拙劣,可這事實在與他息息相關。
“……哦,孩子。”弗利維教授斟酌著措辭,他溫和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好似已猜出了什麼。“如果這個巫師並沒施展過某些違反巫師法的神秘儀式,嗯…”
“那大約只剩以下幾種可能:他太久沒使用魔法,生疏了技藝,又或是魔杖有了暗傷,扭曲了他的咒語。”
“再不然,便只剩一種可能。”
弗利維教授頓了頓。
“他或許經歷了某些變故,因此對自己的魔法感到失望,進而不再希望自己擁有這種力量。”
“當你拒絕魔法的時候,魔法也會拒絕你。唉,這很殘酷……但這就是魔法的真相,你必須相信魔法,才能使用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