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菲菲咬著紅唇,桃花眼中泛起了淚意:“小師妹,我自認長得不差,若他真對我別有居心,那十多天裡,他有足夠的機會對我圖謀不軌。但是,他卻一直恪守禮教,尊重我,照顧我,從來沒有越雷池一步。更讓我動容的是,他施恩不圖報,從來不提救我之事。”
“所以,你就喜歡上他了?”花影問。
“嗯。”厲菲菲點頭,“我不知道為何大師兄處處針對他,所以古大哥才會那樣猜測。既然不是這麼回事,我以後自然會和古大哥說清楚。”
司徒驍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捏著拳頭,忍了半天,最終對花影說道:“小影子,咱們別管了。敢情都是我在做惡人。你師姐看來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了!”
花影搖了搖頭,從兜裡掏出一塊玉牌:“師姐,你不妨先聽聽這個。如果聽完後,你還認為古昌明值得你喜歡,那我們真的無話可說了。”
語畢,她向玉牌輸了道靈力。
立刻,古昌明的聲音響了起來。
“每回都是她主動送上門的,從來沒問我要過錢。我要付什麼錢?”
……
“你胡說,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厲菲菲!”
“嬌兒妹妹,你別聽他們胡說!我喜歡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
期間,還有不少任嬌兒說的話。
可無論怎麼聽,都只聽出古昌明對那個嬌兒妹妹的一片愛意和對厲菲菲的深深厭惡。
厲菲菲一張如花似玉般的俏臉漸漸地變得慘白。
她連連後退,雙腿一軟,癱坐在了椅子上。
花影等錄音播完,收起玉牌,對厲菲菲說道,“昨晚,我們在月城遇到了他們。他們從一家酒樓裡相依相偎,互相摟抱著走出來。他們舉目親密無間,在外人看來,儼然就是一對情侶。”
“大師兄看到那姓古的,氣得衝過去想教訓他。師姐,大師兄之所以這麼討厭古昌明,正是因為知道他的真面目,他不想你受騙,不想你一片真心餵了狗。”
“師姐,我知道愛情會使一個人盲目。畢竟,情人眼裡出西施,我能理解。你也許會說,這是我們為了拆散你們,而故意偽造的錄音。可你想一想,我們為何平白無故地要拆散你們?”
“不,我沒這麼想……”厲菲菲心中一痛,向司徒驍看去。
只見一向對她關懷備至的大師兄此刻目光再不看她,一張年輕俊朗的臉龐上佈滿了冷漠。
她忽然間有些慌亂。
“師姐,你不該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家人。”花影嘆道,“你知道嗎?大師兄一直在那一對狗男女面前,維護著你的尊嚴。而你,卻傷了大師兄的心。”
“我……”厲菲菲說不出話來。
“師姐,我知道你性烈如火,是個敢愛敢恨的爽利女子。若你仍對古昌明心存幻想,我勸你不要急著下定論,不妨自己先去查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