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讓我毒死天人我都幹,救誰就一句話的事。”楊清也抱好盒子親了宋錦和一口。
“又在胡說。”宋錦和被她的話嚇得不輕連忙捂住她嘴巴。
一股力量把倆人分開,宋錦和一看來的人是姜向松,連忙偷偷地把放在桌上的手帕收回衣袖裡。
“偷偷塞什麼呢?我剛下朝馬不停蹄趕回來,進門就聽見他們說你氣急攻心吐血了。母親在照顧祖父母沒來得及派人過來,正巧我回來了讓我看著你休息一會。”姜向松一把奪走那個帶血的手帕,迅速瞥了一眼嘴就和打快板一樣。
正巧宋萬生拄著拐端飯進門,姜向松眼睛微眯,擋在宋錦和麵前。
“你哪家的?”
“我是三娘新收的看門僕人。”宋萬生晦澀難聽,周邊的僕人被他的容貌駭得不敢直視。
“錦和一向是個看臉的孩子,怎麼會僱你這種人。”姜向松嫌棄地轉身也沒多說什麼。
幾人如同爵蠟、心不在焉地吃完飯,再一次守在姜時歸床前。宋萬生坐在臺階上吃完飯,守在門口他的容貌確實有威懾力,許多想要拜訪的人都在房門被堵了回去。
“這群人真搞笑,平日裡沒見表兄這麼多朋友,這種時候倒出現一堆生臉過來湊熱鬧。有些是擔心,有些是生怕他死不了。最近這段日子京官死了多少個,各個人心惶惶的。這幕後主使唯恐天下不亂,又擔心表兄醒了認出他,肯定在這一堆來看望的人裡。”宋錦和憤怒地搗藥。
“多簡單,到時候把拜帖一收,等你表哥醒了挨個認,看誰不懷好心我們去他門口潑糞。”楊清也塞她嘴裡清心丸。
房間裡一時都是宋錦和嚼藥丸的聲音,大娘子知道他們今日不會離開半步,她又一時脫不開身,只能派人送來被褥床榻。
“大娘子說了,三娘缺什麼儘管拿著牌子去拿,不必顧忌,如果有人怠慢惹你不高興一紙發賣就行。”丫鬟將姜家主母牌子給了宋錦和一份。
接下牌子宋錦和又說了些客套話,楊清也已經去偏室休息,四下房裡只剩下她和雲眠、雲舒。宋錦和趴在床邊,握住姜時歸的手腕。
她怕後夜睡著,表兄有什麼事情自己反應不及。
姜時歸是在一聲又一聲鳥叫中醒來的,睜眼就是楊家小娘子正在給宋錦和治落枕。
“我睡了多長時間?”
“感謝老天爺!感謝杏林聖手!大郎醒了!”姜時歸的小廝狂奔出門。
“兩天兩夜,表兄你要嚇死我了。”宋錦和越說越想哭,她壓下情緒扶姜時歸坐起來。
“你看看你眼下的烏青,快去榻上睡一會。”姜時歸拍拍她的手
“我沒事,等會你還得吃藥,你餓不餓?清也說了你剛醒只能喝米湯,已經命人做了。”宋錦和捧茶喂他。
“沈確呢?他怎麼樣?”姜時歸想到摯友。
宋錦和表情瞬間沒控制住,她本來想裝作不知情,卻被姜時歸捕捉到了。
“他怎麼了!”姜時歸激動地抓住宋錦和的肩膀。
一隻手掰開了他的手:“你抓痛她了。”
“沈……你是誰?”姜時歸納悶地看著宋萬生,這人揹著光恍惚還以為是沈確。
“宋萬生,三娘僕人。”宋萬生回答。
“表兄你可別嫌棄他,他在你病的時候可趕走了不少人。”宋錦和把這幾天的請帖放到他腿上。
姜時歸縮回被窩裡:“我過一段時間再看吧,宋萬生你留下,我表妹不能隨便用一個來路不明的人。”
宋錦和被姜時歸攆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姜時歸勾勾手:“你過來。”
宋萬生剛靠過去就被姜時歸揍了一拳。
“沈確,你怎麼不躲?”姜時歸沒想到他會乖乖捱打。
“我本就有錯。”沈確低頭。
“你……算了,我先不跟你計較這個,你臉、聲音怎麼回事?”姜時歸說著有些哽咽。
“醒來就這樣了,不過杏林聖手說可以治,男子漢大丈夫有淚不輕彈。”沈確勸他。
“沈府回去過沒有,皇后就你這麼一個弟弟,不得哭成淚人?”姜時歸關切地問。
“沒有,我沒通知任何人,我得讓背後之人覺得我死了,你也別把治癒的訊息透露出去,就說身體虛弱雖醒了但是無法下床。”沈確坐到他旁邊
“總得拋下誘餌,大魚才能落網。”姜時歸跟上他的思路。
“不過你妹妹管我管得比較緊,晚上我還得幫她守門,七曜休一天,我只能在那一天查案,剩下時間拜託你。”沈確撓頭。
姜時歸聽了大笑出聲,要知道金吾衛的時候沈確七曜還能有三日休息,沒想到人到了宋錦和這,要連著幹六天。
“這就是你騙人的苦果,受著吧你,要不是我一眼看出來,你估計連我都想瞞過去吧。”姜時歸瞪他。
“你怎麼認出來是我的?”沈確不解。
“眼睛、身高、還有一些小動作,我跟你共事那麼久怎麼可能認不出來,我估計錦和收留你也是覺得你和沈確有幾分相似,特別這眼睛,嘖嘖。”姜時歸咂嘴。
楊清也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兩人瞬間裝不熟分開。宋錦和敲門進來後看到宋萬生臉上的紅腫,說了姜時歸幾句。
不用姜時歸吩咐,宋錦和就把他醒了的訊息壓下,又怕僕人洩露訊息,特地將自己以前用的輪椅搬過來給他用。
“委屈你一陣,虛弱不用你裝,你現在本來就沒多少血色。妹妹就一個要求這輪椅就是我給你推水溝裡,你都別給我爬起來。裝身體無力,在外面喝水也要我們喂,知道了嗎?別怕樓梯我們上不去,我有宋萬生,他賊有力氣。”宋錦和拍拍宋萬生胳膊。
宋萬生十分上道的露出自己的肌肉,這幾天楊清也也在給他治身上的傷,而且每次看到他的臉都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