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震驚地看向宋錦和:“那鳥是不是黃色羽毛,頭頂有白冠。”
“對啊,你見過?哦,我想起來了,你七歲之前都是住在宮裡。”
沈確握緊雙拳:“那是我的鳥,我還以為是被洪昭儀的貓吃了。原來是被三皇子掐死的,我還感慨貓怎麼吃的那麼幹淨,就剩一根羽毛。”
宋錦和與阿兄同時捂住嘴用憐憫的眼神,透過現在沈確看幼時的他。
沈確身體後仰:“你們倆這眼神,特別大舅子你憐憫中帶著些許嘲笑,讓我很心寒。”
宋逸欽拍他:“妹夫不必自卑,習武之人腦子多半比不上我們這些日常讀書人。”
宋錦和用手側擋住臉,以免沈確發現自己在偷笑。
沈確扒開她的手:“想笑就笑,你憋得渾身都在抖。”
宋錦和連忙擰自己大腿,替換成嚴肅的表情。
“我好奇的是,幕後之人勸說三皇子奪嫡的理由。三皇子不是從小就那麼偏執的,他以前常常黏在聖上身後,哪怕聖上不喜他,也會在聖上身體不適時和太子殿下貼身伺候。”
宋逸欽贊同道:“確實,我覺得和他母親有脫不開的關係,沈郎你有沒有聽你姐姐提過三皇子生母,當年到底犯了什麼事,難產應該只是一個說辭。”
沈確搖頭,他姐姐不會和自己談論太多皇家的事情,他阿姊說過在皇家知道的越少越好,可以活得更久。
“郎君,夫人問沈郎君是否留下用膳?”
宋逸欽看沈確屁股起來又坐下:“他留下用膳和我一起吃,吃完回去,請母親備好馬車。”
然後迅速低聲說:“沒禮成別想在我家留到晚飯後。”
沈確握住宋錦和的手:“沒關係,能留下吃晚飯我很幸福。”
……宋逸欽給沈確滿上茶甌。
“多喝點吧,我覺得你經常用茶。”宋逸欽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