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王郎君怎麼暈了,呃,哪裡……”
【我家錦和的眼睛!她還小!】
長公主和宋清芷一瞬間捂住宋錦和的眼睛,眼前一黑的宋錦和不知道該不該提醒她們,那是她扎的。
楊清也簡單的過來掀開快速地看了一眼:“呃,沒救了,本來就面積不大。”
宋逸欽微微張嘴,敬佩地看著楊清也,不愧是從三代人裡脫穎而出的杏林聖手繼承人。
“清也真的好有魅力,宣判無救的話都這麼好聽。”宋錦和自豪地看著好友。
聽到這句話的楊清也微微挑眉,丟給王維池小廝一瓶藥。
“止血保命,把你家主子送回去吧。”楊清也迅速寫下藥方。
宋錦和沒接過用手帕包著的釵子:“姨母你接過來,然後給我,當著佳玉堂姐的面。”
長公主對於宋佳玉以前總喜歡拿宋錦和首飾的事情有所耳聞,但錦和願意給,也不介意她拿,她也就沒說什麼。
長公主特地換了一個日常賞賜宋錦和的表情動作遞給她。
宋錦和眉開眼笑的接過放在桌子上,又抱著長公主撒了撒嬌,說了一堆好話。
【哇,堂妹,飛速成長起來了呢。】
有時候聽到心聲很影響演戲。
宋錦和對堂姐眨了一下眼,三人裝作擔心地去看王維池的傷勢。
見她來了,姜時歸頭低到她肩膀旁邊:“表哥很好奇,你怎麼能在暈成那樣的情況下,快準狠的……”
宋錦和自豪地抱臂:“姐姐教我的,她曾經這麼模擬過。”
姜時歸讚揚:“哇,朝盈,真是什麼都教啊。”
宋逸欽十分滿意:“她常在江湖,這些經驗比較足,這些都是為錦和量身打造的動作。”
【確實,以朝盈的武功,那人在她醒的瞬間,就死了。對了朝盈前世怎麼死的?我想起來了,好像有人假扮她江湖身份,殺了許多京官。什麼時候的事情呢?好像明年春闈後的事情。】
宋錦和飛速看向兄長,宋逸欽也很震驚,但是這事距離太遠,可能主謀都還沒有預謀此事,先防範著吧。
宋錦和心情又沉重起來,大伯為了搞死他們家前世真努力啊。
她看向自家堂姐有些感激,若不是老天爺可憐他們宋家,讓他們可以聽見她的心聲,躲開一個又一個死劫。
清明的天氣還不算熱,風清涼地吹過,青團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
放眼過去滿眼綠色、春意盎然,眾人開始遊戲起來。
宋錦和取了風箏,仔細給長公主包好手,防止她的手因為風箏線割傷。
丹若和採荷被她塞了好幾塊薄荷糕,倆人正和倉鼠一樣品嚐。
“啊!掛樹上了!”宋錦和驚呼一聲。
她小跑到樹下,今日為了便於踏青她特地穿的男裝。回憶宋朝盈教她的技巧,她用手抓了把泥土,手腳並用的爬上了樹。
“哇,這裡可以看到很遠呢。”宋錦和看著樹上風景感慨。
“一時不管你就變潑猴了,快下來,別摔了!”長公主在樹下擔憂的伸手。
“錦和……連爬樹都會嗎?”宋清芷震驚的仰頭看著樹上的宋錦和。
宋逸欽嘆氣扭頭找人:“姜時歸,你和宋朝盈都教了我妹妹什麼東西!”
姜時歸吹著口哨迅速離開是非之地。
沈確默默地站在樹下,觀察宋錦和的一舉一動。
直到她輕盈地跳下樹,沈確才裝作無事發生一樣離開。
“哦?”宋錦和發現繩子纏繞到了樹後,她理著繩子走過去。
沈確看著腳踝忽然收緊的線,擺了一下頭。
沒想到他會蹲下的宋錦和,沒來得及收回拍他肩膀的手拍了一個空。
也許由於宋錦和與他隔著一個人的距離,也可能因為迷藥後爬樹的後遺症,莫名其妙失去平橫的宋錦和就這樣摔到沈確背上。
背上徒然多了東西的沈確,手迅速伸到後面扯住背後人的衣領。
發覺他要過肩摔的宋錦和連忙開口:“我,我,我,不好意思,我沒站穩,也許你覺得我是找理由,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怎麼辦,對不起。”
聽著她越說越快,沈確忽然笑了他鬆開手轉過身。
“我知道。”沈確拿過風箏,彎腰解開繩子。
“謝謝。”宋錦和小聲道謝。
沈確感覺她頭都要低到地上了:“我不在意這些,我不會覺得女人摔我背上,是故意貼近男人,特別是你。”
宋錦和眼睛亮晶晶地:“沈郎君,你是個好人。”
說完她跑回雲眠那裡,要了一包自己做的蜜餞,再一次跑回來塞到沈確手裡。
“我做的,加了梨花蜜,很好吃。”宋錦和介紹。
目送宋錦和走遠,沈確捂住了心口。
遛彎回來的姜時歸看著自己好友捂心口的動作:“怎麼了,不舒服嗎?”
沈確搖頭:“心跳有點快。”
姜時歸揶揄:“哇,看看你這幅模樣,你不會喜歡上誰家小娘子了吧?”
沈確沒有否認:“嗯,寶劍一樣的女孩。”
姜時歸嫌棄道:“這什麼形容?”
沈確笑得燦爛:“情竇未開的小子,你不懂。”
姜時歸立馬給了他肩膀一拳:“沈大,你看看你不值錢的樣子。”
“哦?你手裡這個包裝,好眼熟。”姜時歸看見了他手裡的蜜餞。
沈確迅速塞進腰帶上的袋子裡,快步離開:“你看什麼不眼熟。”
這邊,看見跑回來的宋錦和,長公主掏出手帕給她擦汗。
“怎麼臉這麼紅,休息一會。”長公主拍了拍椅子。
見她大口喝完茶後,宋清芷輕輕點了點桌子,示意她首飾已經被拿走了。
“啊!”宋佳玉掀開手帕,看見了帶血的簪子。
“怎麼了?堂姐,你沒事吧?”宋錦和假裝擔憂地看著她。
宋佳玉用腳踩住掉在地上的簪子,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哈哈哈哈哈哈,她要是知道那東西插過哪估計得暈倒吧。】
“妹妹要是身體不適,就先離開吧。”宋清芷也擔憂地看著宋佳玉。
不能說緣由的宋佳玉只能掛起笑臉:“謝謝姐姐關心,我就是剛剛沒走穩。”
“真是的,大伯沒少給她買東西,怎麼就喜歡拿我的呢?”宋錦和低聲詢問。
宋清芷也很無奈:“就是說啊,最重要一點,她知道咱們為了宋家不會聲張。回家也吵不過祖母,所以肆無忌憚。”
長公主嫌棄:“我說過別讓妾室教養孩子,你瞧瞧這眼皮子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