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心沁出汗,宋錦和就是要在黛憶柳心裡種下野心的種子,翁國大王子與三皇子聯盟,定不僅是互相輔助,他多半還有別的目的否則不會主動攬下謀殺聖上的任務。對於這種暗藏禍心的人,阻止他一次計劃成功不是長久之計,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再也回不去他的國家。可他要是死在這又不太好交代,窩裡鬥是最好的辦法。
“你也應該知道,如果不解決你王兄的問題,你這輩子都不能回去看你父汗和朋友了。一旦回去,你還會被和親,你們草原又不像我們中原……哪有那麼嚴苛的男女之別呢。”宋錦和超不經意的嘟囔道。
連換衣服速度都變慢的黛憶柳,宋錦和悄悄離開走到隔壁房間休息,剩下的讓她自己決定。在雲眠往那邊瞄了第四眼的時候,宋錦和哭笑不得的將她按到自己身邊坐著。
“三娘你怎麼確保她能聽進去啊,若是她解決和親回去後告訴她王兄怎麼辦?”雲眠有些擔心。
“她要是真的甘心,也不會想逃和親了,以她在翁國的地位不管嫁給誰都不會太難過。再說了又不是一個媽生的,她逃和親回去現實嗎?”宋錦和小聲說。
沒一會東宮那邊傳來訊息,太子妃請她去那邊一起進膳。白霧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到手宋錦和身邊,在她示意下守在黛憶柳身邊。出門時千一站在屋頂抱著劍示意,剩下的侍女僕人全部守在周圍各個門口。
“長公主這院子除了她本人和駙馬爺還有聖上,其餘的人都不允許出入。”雲眠吩咐下人。
才進院子,宋錦和遠遠地瞧見一個赤黃色缺襟袍的老者,她迅速的檢查自己的儀表。
“見過聖上。”宋錦和跪在皇帝面前。
“朕身邊人常常提起你,特別是沈確那小子,以前是我長姐和你爹在我耳邊時常唸叨,現在是他,朕只要去皇后那就能聽見他提起你。現在看看確實是一個機敏的孩子,你有幾成把握讓黛憶柳對自己王兄下手。”皇帝沒有叫她起來。
宋錦和思考一會:“依臣愚見,誅心。公主對同父異母的兄長還殘存一絲親情,雖有幻想但也不敢用自己一輩子去賭。其次她不信女子可以擁有權利,一旦使她擁有掌握自己命運的機會,如同飲鴆止渴,只要能把這個權利抓在手心,付什麼樣的代價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都會有動力解決。”
“你會怎麼做?”皇帝滿意地點頭。
“三皇子和那廝想到給聖上下毒,那應該是誰幹過併成功的。臣不才,覺得可以假造翁國王子毒害可汗的證據,擊破公主最後一點幻想。”
皇帝哈哈大笑:“不錯,不錯逸欽與我說你大概會想到這一步。不過,朕與他都覺得這一招太過柔軟了。”
“這一段時間你就留在宮裡多陪陪太子妃和長公主,朕答應了長姐和朋友要保護你這個小朋友。三皇子再想殺你,他也不可能在朕的家裡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