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阿兄呢?”
“人死不能復生,你阿兄為了你,拼命傳遞訊息給我們……我知道你在恨我,但是與虎謀皮,就要做好變成倀鬼的覺悟。”宋錦和直視女孩怨恨的目光。
“你們這些人把我們到底當做什麼?螻蟻嗎?不干我們活不了,幹了更活不了。你們踏著我們的血肉做狩獵場,如今每個人為了利用我裝模作樣地做出一副慈悲模樣,其實就想讓我聽命於你們,乖乖的化為刺向對面的刀。”
“那你自己決定,是先出發,還是等家裡剩下的人匯聚再走。”
說完宋錦和策馬轉身離開,楊清也遞給環兒幾瓶藥。
“上面刻有治療的病症,你帶上這些路上更安全。”
雨剛停,樹葉時不時抖落幾滴雨水,劃過宋錦和腦門,最終砸進下裙變成一灘暗色。
“她的話雖然扎心,但沒有說錯。”楊清也感慨。
“我們也在棋局之中,無法置身事外,稍有不慎就會被吃幹抹淨,這些下棋者,對我們的態度只是比環兒好了一些而已。”
“我們……都是被裹挾的百姓,我們幸運一些,有一個好的家族或者安身立命的本事。”宋錦和點頭。
“再堅持堅持等平息這事,我要好好歇幾個月。”宋錦和將馬栓回馬廄。
幾日後,宋錦和收到了一封信,這封信是她在郊區莊子的婆子送來的。上面僅僅寫了一個人名:李偲。
李偲?這是誰?宋錦和將紙條遞給了沈確。
“當年謀反的永王兒子,他已經被處死了。先帝派的聖上,親手殺死的他。這個名字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沈確舉起紙條研究,是否還有別的需要發現的關竅。
宋錦和接住長公主申請了宮內史官書館出入的權利,她與楊清也幾日上午泡在書館搜尋此人相關資料,下午去各個茶館打聽相關野史。一時間收集了不少五花八門的故事,倆人從裡面挑出可以與史官記載互相應證的部分,希望得到一些靠譜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