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幫我去看看月河樓頂層。”宋錦和深呼吸。
“好。”姜向松給她戴上腕箭。
他繞到月河樓隔壁,藉助兩棟建築暗角鑽進月河樓。正如他所料,頂層的包間已經人去樓空,茶還是溫熱的,想來是欣賞過宋錦和的反應才離開。
“牧羽,追蹤。”姜向松捏碎那盞茶甌。
沈確帶著人馬封鎖附近,宋錦和將人交給仵作,雲眠扶著她進入月河樓。
“你怎麼樣?”沈確蹲下來看她。
宋錦和依然有些發抖,她搖了搖頭:“我沒事。”
沈確擁她入懷,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倆人短暫擁抱了下,攤開月河樓建築圖和周圍地圖開始分析幕後人逃離路線。
姜向松此時也搜查完房間下樓:“我發現一件很有趣的東西,唯有太監會用的東西。”
他把藥丸遞給沈確:“有一點地位的太監因為缺少陽氣,會常備避寒丹。這藥丸帶有內侍統一的香囊味道,所以那頂樓的人多半是個太監。”
“三皇子手下內侍嗎?”宋錦和思索順便將李偲的事情告訴他們。
“李偲?”姜向松思索,“閣裡有過他的情報,是一個老者賣給我們的。”
“說是李偲並沒有死,聖上心軟放了他一命。我手下沒當回事給了他酒錢,將他打發走。”
沈確對這個名字完全沒有印象:“這人是誰?我只知道當年謀逆的永王。”
“曾經謀反的永王兒子,你沒聽過很正常,我也沒有聽姨母提過這號人物,史書館裡對於他的記載寥寥幾筆。”宋錦和解釋。
“如果這個人沒死,他會做什麼?要是我我會躲得遠遠的,再也不踏入京城。”宋錦和推測
“在閣中的情報裡,此人極其自負,比他父親更有野心。有人猜想他父親謀反,多半是他的功勞。”姜向松搖頭。
沈確點頭贊成:“他們謀求的不是一般的權利,當年一步之遙、唾手可得的位置,如果真的沒有死,他肯定不會就此甘心。”
如果自己是他會躲在哪裡伺機報復?宋錦和列了幾種可能,卻覺得他不可能在京城離聖上這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