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宋小娘子,權利是一個恐怖的東西,我想擁有它,我想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
宋錦和麵對女人的野心道:“那提前祝賀你。”
“宋巡察使,”黛憶柳將一塊玉佩遞給宋朝盈,“現在我還是一個普通公主,請接受這件禮物。”
“我記得你,你父汗很愛你。他知道你喜歡華國的東西,常常會化妝成胡商進入邊境給你買東西,回去後好好照顧他,那樣對你繼承有利。你母親雖然早早去世,但依然是你父親最喜歡的人。”宋朝盈收下了那枚玉佩。
翁國王子憤怒地蠕動,宋錦和抬腿就給了他一腳。
“老實點,你的隊伍就在那邊等你,希望你記住和聖上的約定。”
“翁國的天可汗永遠是華國聖上。”黛憶柳同他們告辭。
邊境的天氣乾燥,太陽也熱烈,宋錦和嘴皮迅速起了一層皮,這會宋朝盈正在給她抹香油。
沈確和周既明清點屍體,確保沒有漏網之魚。
“嘶,我捂得那麼嚴實沒防住手曬蛻皮了。”宋錦和把手貼上蘆薈片搭在桌子上。
邊外飲食以麵食和牛羊肉為主,宋錦和吃了幾天十分渴望綠色的植物。
她拿起起盤裡的的蘆薈塊塞進嘴裡,微苦的口感解了這幾日油膩的口感。
“阿姊你吃一口,很解膩。”宋錦和遞給她。
“這玩意兒真的能吃嗎?”宋朝盈拎著蘆薈塊,發表深深的懷疑,她覺得像鼻涕。
“很清口的。”宋錦和塞到她的嘴裡。
剛要吐出來的宋朝盈,嘴巴被宋錦和捂住。宋錦和期待的看著她,看到她滿意的點頭才放下來。
“京城來報,聖上重病,急召你們回京,”雲眠頓了一下,“包括二孃和周既明。”
“三皇子果然坐不住,京城才走了我們幾人,他便馬上下手了。”宋錦和接過信封。
“他是想一網打盡,不留後患。可惜,他要打敗的不僅是東宮。”沈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