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現在,正好將五龍海交給王蟬,也算為手下謀得一條生路。
不至於在他飛昇之後,五龍海的妖族淪為人族的修煉資源。
於是乎,白鹿便招來十餘位九級妖修,當場認了王蟬為主。
王蟬欣然應允。
五龍海資源豐富,還有一座連通亂星海的傳送陣,王蟬自然要抓在手中。
做完了這些,王蟬就起身離開,他要獨處閉關一段時間,好好參悟一番新得的諸多秘術。
但轉過一處走廊時,迎面就遇到了等待多時的小白鹿。
“你特地在此等我,所為何事?”
“主人,屬下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您放焰竹一馬。”
小白鹿跪倒在地,神色懇切的請求道。
王蟬眼中訝色一閃,隨即想起這兩人關係莫逆,看了看小白鹿,又瞅了不遠處的一座閣樓,不動聲色的點點頭道:
“走吧,我去見見他。”
聽聞此言,小白鹿猛地抬頭望向了王蟬,眼中滿是激動之色。
恭敬的彎腰一禮,兩人身形一閃,人就來到了閣樓入口處,王蟬抬腳走了進去。
閣樓中一層大廳中,正有一位青年僧人獨自盤坐在那裡,不是焰竹,又是何人。
焰竹看似入定,卻掩不住眉宇中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焦慮。
當王蟬一出現在大廳入口時,焰竹猛地睜開雙眼,伏地跪迎道:
“罪僧焰竹,特來伏法。”
“諸惡已除,王某還不至於牽連到你身上,起來吧。”
王蟬詭異的一閃,人出現在了焰竹對面的一張木椅上,擺擺手的淡淡道。
焰竹二人都未能看清楚分毫。
“前輩固然大度,但晚輩不能沒有自知之明。”焰竹心中一凜,但仍未起身的回道。
“呵呵……”
王蟬輕笑一聲,直勾勾的盯著焰竹看了許久,直至將對方看的心裡發毛,這才冷冷的開口道:
“恨嗎?”
聞言,焰竹身軀一顫。
沉默良久後,黯然道:“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
“雖有林家的慘案在前,但得知前輩的所作所為後,貧僧心中仍有一股滔天怒火,認為既然首惡已除,前輩又何必牽連整個佛門?”
“但冷靜下來一想,便明白前輩這是在殺雞儆猴,佛門不過是恰好撞到前輩手上罷了。”
“小僧平日裡恪守清規戒律,自認無愧佛祖的教誨,但佛門藏汙納垢,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如今佛門落在前輩手裡,小僧無話可說。”
王蟬點了點頭:“你明白就好。”
“佛門修士同為修仙之人,未斬去三尸之前,你我之輩皆為凡夫俗子。你們為了修煉資源,裝出一副無慾無求的樣子,實在讓人噁心。”
頓了頓,王蟬接著說道:“不過,這些跟我沒什麼關係。但你們既然動了王某的身邊之人,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雖然有向之禮的作保,但王蟬可不會將蕭靈兒等女的安危,寄託在這些禿驢身上。
早在二十年前,王蟬就命令溫天仁將剩下的佛教宗門一一掃滅。
從近些年收到的訊息來看,溫天仁的效率頗高,接連蕩平了十餘家中等宗門,整個大晉的佛門已經十不足一了。
這個時候,溫天仁已經踏足天沙大陸,對密宗斬盡殺絕了。
王蟬就是要誅滅佛門,透過此事,讓大晉修仙界明白,招惹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
而向之禮看出王蟬心意已決,選擇裝聾作啞,再也沒有過問此事了。
“小白鹿既然開口了,我這個做主人終歸是要給些面子的。”抬了抬手,王蟬指著焰竹道:“你發下血咒禁誓,就可以離開了。”
“多謝前輩!”
知道自己不會再被人追殺,焰竹雙手合十道。
王蟬對其種下禁制後,焰竹又與小白鹿相處了數日,最後便離開霧心島,消失在了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