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被這話哽住的同時,周遭正休息的囚犯們紛紛被這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幾房眾人見勢不妙,立馬賠起笑臉安撫,罵稱蘇枝枝這臭娘們兒又在撒潑了。
蘇枝枝冷笑著看向季家眾人,就這樣和他們僵持著不說話。
直到季老太太終於忍不住,陰沉著臉起身走向她。
“蘇枝枝,你就算再對四房不滿,也不該把尿撒在喜兒身上——”
蘇枝枝將剩下的窩頭塞到季辭鶴手裡,起身直面季老太太的唾沫。
“不灑她身上難道灑你身上?”
“他們四房的喜歡喝尿,我可沒那個癖好。”
喜兒聽見蘇枝枝這樣說,更是氣得臉紅脖子粗,但她已經在蘇枝枝手裡吃過虧了,任憑她平日裡性子如何潑辣這會兒也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季長明和江氏。
“你、你胡說!”
江氏氣得掉眼淚,“我本是可憐你們長房大郎又逢發熱才好心分你一點水,咱們流放又沒藥,聽聞童子尿能治百病,我這才往裡摻了一點我兒辭樂的尿。”
“沒想到你非但不知感恩還恩將仇報折辱我兒媳,簡直有辱我季家門風!”
蘇枝枝故作驚訝地驚呼,“原來你們也知道資源緊張自家人都不夠分的事實啊?那每人每天都能領一個窩頭和一碗稀粥,我家一共三個人為何辭鶴每天只領回來三碗稀粥?”
季老太幾人臉色微變。
“我倒要去找官差大人對對這筆賬!”
蘇枝枝轉身就要走。
季老太見狀急得連忙怒喝:“你、你給我站住!”
蘇枝枝似笑非笑地回頭,也不欲與他們多做糾纏,直接把話頭挑明:“行了,都別演了有事說事吧,姑奶奶我可沒空陪你們聊天。”
季家這些人藉著她以牙還牙四房的事拿喬半天,一是立威打壓,二是什麼她不清楚,但一定和她或者季辭言有關。
在那兒打半天馬虎眼不過是想擺身份充老大,還真當自己是盤碟子菜呢?
季老太沒想到蘇枝枝現在竟然這麼不服管教,氣得她捶胸頓足半天才憋出一句質問。
“我聽辭樂說他方才看到你拿了一個玉鐲去跟官差換了水和糧食,你竟敢揹著我們藏私?!”
此話一出,就是蘇枝枝她再遲鈍也聽出今天這出戏是什麼來頭了,這是眼紅她身上的東西啊,想佔為己有呢!
“依太夫人之見,何為藏私?”蘇枝枝冷笑反問。
“當初下獄流放時,各房明明都說好了要把自己身上的金銀細軟交出來和官差換糧食,你卻揹著我們偷偷留下別的東西,這還不叫藏私?!”
“就是!咱們也別跟她廢話了直接搜吧!”
說罷就有兩個年輕姑娘上前走向蘇枝枝,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犯了什麼滔天大罪呢!
“慢著!”
“既然要搜身,怎麼光搜我一個人,太夫人和三嬸的身也該搜搜呢。”
二房和四房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三房老爺季長暉卻是第一個跳腳的:“你什麼意思!”
“當然是字面意思,”
蘇枝枝輕笑勾唇,“當初季家被判下獄流放的訊息,當屬是太夫人和我們長房最早得知,我可記得太夫人還先緊著三叔三嬸藏了不少好東西呢!”
“什麼金翠步搖、首飾頭面什麼的,在統一上交換吃食的時候怕是沒出現過這些東西吧?”
此話一出,季老太和三房的人紛紛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