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差我們就合該慣著她啊?”
“她也就是個挑軟柿子捏的貨,盡逮著大房嫂嫂和阿鶴欺負,有這本事怎麼不去跟祖母和三房的鬧啊!”
季蘭雪一邊說著一邊捏緊手中的木棍,似笑非笑地越過季辭鶴看向他身後的喜兒:“我今日非要教訓她一頓,正好讓她長長記性!”
圍觀的罪奴越來越多,季蘭雪反倒不慌了。
只聽她話鋒一轉:“古往今來都是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剛剛也說了我們是一家人,這弟媳先挑事,那我這個做姐姐的就是教訓教訓弟媳,又有何不可?”
言下之意,她作為姐姐教訓一下又怎麼了,官差自然不會罰她,可這事是他媳婦先挑起來的,罰不罰孫喜兒,這可就難說了。
“死了爹的,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威脅我夫君!”
喜兒聽了這話哪裡還沉得住氣,認定季蘭雪這妮子是想不依不饒鬧個天翻地覆,直接氣得大腦一片空白,忘了自家夫君的休妻警告不說,竟滿嘴撒鹽揭傷疤,直戳人的心窩肺管子去!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八竿子打不著的你算我哪門子的姐姐——”
這些髒話一說出口,直接打了季辭盛一個措手不及,將他的滿腹草稿都懟回了肚子裡。
這下他真的是氣急了,氣自家媳婦是個沒腦子沉不住氣的,更氣自己多年來慣壞了她,竟縱的這潑婦無法無天!
一時氣上心頭,‘啪’地一聲,
季辭盛直接狠狠反手給了喜兒一耳光——
“夠了!”
“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這一巴掌,不僅打懵了喜兒,更是打懵了眾人,其中也包括季蘭霜和季蘭雪兩姐妹。
喜兒捂著臉,眼淚登時掉下來:“季辭盛,你、你居然打我!”
“你要是再敢多言半個字,我今日便休了你!官差來,就是把你打死,也與我無關!”
季辭盛說完,便冷著臉先拂袖而去。
而他的親妹妹季蘭英則趕緊將喜兒扶著往他們休憩的地方走去。
此時,聽聞動靜的李貴領著錢三他們正往這邊來。
正瞧熱鬧的罪奴們一見他來了,連忙散了。
都怕等會官差問罪,自己看熱鬧反惹一身騷。
此時,季蘭霜趕忙回過神。
“堂弟,請留步!”
她上前擋在季辭盛身前,又示意季蘭雪將季蘭英和喜兒攔住。
季辭盛腳步一滯,看向自己的這位二堂姐:“堂姐,你還有什麼事麼?”
季蘭霜皮笑肉不笑道:“堂弟,官差來了,這事是你媳婦兒喜兒先挑起來的,自然也得由你們跟官差他們說清楚才行吧。”
“如今將我妹妹一人晾在官差跟前,你們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不太好吧。”
季辭盛聞言臉色登時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