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鶴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和你阿兄沒水喝的。”
許是這話還不夠有說服力,蘇枝枝又耐著性子和他解釋:
“但要是現下沒水的話,狼肉就真的不好吃了。”
季辭鶴皺了下眉,嘴裡嘟囔了兩聲,遲疑著用手在地上寫下問題:
‘你真的會做菜嗎?’
蘇枝枝微愣,下意識看向季辭言,對上他那同樣探究的眼神,一下就明白了過來。
這不僅是季長暉的疑惑,更是季辭言的疑惑。
畢竟原主的的確是一個啥也不會的大小姐,蘇枝枝要真做出東西來,倒是不符合原主的人物邏輯了。
蘇枝枝咬牙握拳思考了兩秒。
不行,崩人設就崩人設吧。
季辭言又不是個蠢蛋,恐怕早就看出她和原主的不一樣,不然怎麼解釋她爬出深坑自救和手刃孤狼的事?
只是這些東西季辭言沒問,她也不會主動說。
但就算是季辭言問了,她肯定也不會承認的。
要知道古代世界觀動輒就是把你當妖怪燒死,她身有空間如有當世鉅富,到哪兒都吃香,可不能栽在這上面。
但——
肉也還是要吃的。
隨便吧,橫豎季辭言懷疑歸懷疑,也沒證據啊!
況且等她一到同州就會和這人和離,到時候迴歸自由身,完全可以藉助空間裡的東西死遁溜之大吉……
蘇枝枝飛快地在心底盤算好計劃後,又看了眼季家兩兄弟,故作惱怒地嘆氣。
“行,說到底你們還是不信我——”
蘇枝枝起身,居高臨下地瞪向季辭言:
“那你和你兄長就去嚼那些餿了吧唧的窩頭吧,等我到時候做出來,你們一口也別想嘗!”
這話看似是不給他們分食,實則卻是在威脅他們要割席。
畢竟現在他們手裡那壺水也是蘇枝枝用原主的首飾換來的,若是連這點做飯的要求都不答應,那她在這個家豈不是半點地位都沒有了?!
季辭鶴聽她這樣說,以為她真氣著了。
連忙扯住蘇枝枝的手臂晃了晃,連忙在地上寫下:‘我和阿兄是信你的!’
“是嗎?”
蘇枝枝挑眉看向季辭言,卻發現這廝竟然一言不發。
原本只想逗逗他倆,現下是真有點生氣了。
明知自己現在可是他們兄弟倆的救命草,關鍵時候還一言不發裝啞巴,這是要跟她這個衣食父母叫板啊?
蘇枝枝不由又想起那個累死累活上了一天班回家開啟門看到在家躺屍的男朋友的梗,可不就是季辭言現在正在做的事嗎?
身體不好,忙也幫不了,長一張嘴就在那等人喂——
還跟個大爺似的。
蘇枝枝越想越氣,沒好氣哼了一聲。
“我看啊,你阿兄似乎巴不得我趕緊走呢!”
季辭言聞言不由蹙緊眉,手握拳緩慢摩挲著指腹。
自己明明什麼都沒說,又哪兒惹到她了?
怎麼跟吃了炮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