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二房打著替她出頭的由頭教訓喜兒……
蘇枝枝知道她們多少也有自己的一點私心。
……
就在蘇枝枝感激完他們之後,季蘭霜敏銳地覺察到了什麼,連忙開口解釋道:“嫂嫂你千萬別誤會……”
“我這妹妹一向跳脫潑辣,從前就喜歡同外頭的江湖人士結交,是個嫉惡如仇眼睛裡容不得沙子的人。”
季蘭雪聽了姐姐的話也回過味來,當即就要跪下。
“嫂嫂,以前我們二房沒有男丁,又舉家流放,沒辦法只能依附祖母和三叔活著,對你和阿鶴多有得罪是事實,但自從上次野狼嶺你不顧自己的性命救了我們母女三個還擊退了野狼之後,我們就發誓要報答你——”
蘇枝枝連忙扶住她,無奈笑道:“你們姐妹倆不愧是一個孃胎出來的,怎麼動不動就喜歡讓人折壽呢。”
“啊?”
小姑娘抬頭,眼裡似乎掛著淚花,懵然地看向自家姐姐。
季蘭霜見狀將她扶起來,“快起來吧,我已經感激過堂嫂了。”
蘇枝枝這才道:“行了,我之前對你們也不好……不過現在說開了就好,你們的心意我也知道了。”
她沒打算計較二房今日教訓喜兒的真正用意。
不管是真心為她出頭也好,夾雜其他也罷,總歸喜兒是吃了她應有的教訓,她們三人是實打實地替自己出了口惡氣!
蘇枝枝看向他們道:“之前擊退野狼,你們也出了不少力,這狼肉咱們就一起分吧!”
季蘭霜的視線跟著蘇枝枝的話頭落到不遠處的土灶邊,秀眉一蹙,剛想拒絕——
“好啊,謝謝嫂嫂!”季蘭雪甜甜一笑,大方地應了下來。
“小事兒!”蘇枝枝微微點了下頭,領著他們朝休憩地走去。
“季辭言——”
季辭言手捂著鼻子抬眸,正好和蘇枝枝身後的姐妹倆對上了視線。
季蘭霜臉上瞬間多了絲不自然,侷促地喊了聲“堂兄”後,衝蘇枝枝福了下身子。
“嫂嫂,我好像聽到我娘在叫我和小雪,就先走一步了。”
話落,沒等蘇枝枝回應,硬拉著季蘭雪就走了。
蘇枝枝見狀只覺得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下意識和季辭言搭話問:“誒,她們怎麼突然走了?”
季辭言淡然地收回視線,“也許是有事吧。”
蘇枝枝狐疑地望向姐妹倆匆匆離開的背影,小聲嘟囔了句:“是嗎?”
季辭言不欲與蘇枝枝多做解釋,指著土灶邊的狼肉,略帶遲疑:“這狼肉聞著實在太過腥臭,真的能吃麼?要不別太麻煩了,直接烤著吃吧?”
蘇枝枝被這麼一打岔,也懶得再想季辭言和二房姐妹倆之間的事,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回了狼肉身上。
對於吃這塊,她蘇枝枝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那個第一!
“那怎麼能行?這狼肉本身就柴,要是再烤的話那肉都老得咬不動了!”
“你就聽我的準沒錯!”蘇枝枝一邊說著一邊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我絕不會讓你們吃中毒的!”
說完,蘇枝枝又開始指揮季辭鶴做事。
“阿鶴,你就負責生火,把李大人那兒借來的鍋熱一熱!”
話落,她這才轉頭看向土灶邊狼屍的腥臭內臟,憋著氣正要收拾,卻被人從身側一把拽住袖子——
這一下差點沒讓蘇枝枝活活憋死在那口氣裡。
她緩了緩,沒好氣地轉頭瞪向拽住自己袖子的季辭言,“你幹什麼呀!”
“我——”
季辭言神情有些不自然。
在觸到她視線的那一刻就如被燙到了似的垂下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