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季辭言難得語塞。一雙鳳眼震愕地望向她,耳尖紅的滴血。
蘇枝枝朝他哼笑一聲:“怎麼樣,季大人,我厲害吧!”
季辭鶴沒猜出來,一個勁搖著阿兄的手,問他蘇枝枝藏哪了。
“嗐,你這小笨蛋,這都猜不出來。”
蘇枝枝撇嘴,蹲下身正要告訴他,卻被身側一隻大掌猛地捂住了嘴。
“嗚嗚嗚!”
蘇枝枝發出聲正要掙扎,卻聽見頭頂傳來季辭言清冽肅然的嗓音。
“阿鶴,太晚了,你該睡了。”
季辭鶴懵懵地盯著兩人。
雖然他還是很好奇蘇枝枝藏哪了,可他不敢忤逆兄長。
只得乖乖點了點頭,躺在兄長身邊,閉上了眼。
很快便睡著了。
“放開我!”
蘇枝枝氣憤地低斥了一聲,正要張嘴咬,季辭言卻先一步鬆了手。
“你以後少在阿鶴跟前說一些虎狼之詞。”
男人耳尖的紅還未褪去,鳳眸凌厲地掃了她一眼。
“啥虎狼之詞?!”
蘇枝枝瞪圓了杏眸:“我藏腰上,這也算虎狼之詞?!”
季辭言神色一怔:“腰、腰上?”
“不然呢!”
蘇枝枝氣的臉紅:“你想哪去了!”
“我.....”
奸臣大人再次語塞,眸中閃過一絲澀然。
“哼,季大人不愧為丞相,想的是比咱們這些平頭百姓要多那。”
蘇枝枝瞪了他一眼,忍不住陰陽了他一句,才算解氣。
“腿伸出來!”
季辭言自知理虧,順從地伸出了自己被咬傷的那條腿。
蘇枝枝小心用清水幫他的腿清理了一下傷口,又在上面覆了一層厚厚的馬糞包的孢子粉。
等她給自己上完了藥,季辭言看了眼空中隱入雲間的月亮,已經很晚了。
“睡吧,明日還要早起趕路。”
“不著急。”
蘇枝枝一邊清理著藥渣,一邊道:“我可是夜貓子。”
夜貓子?
那又是什麼?
沒等他思忖好,
蘇枝枝的目光已經落到了季辭言肩頭破舊的衣衫上,忽然問道:
“對了,你身上受刑留下的舊傷,還有狼爪留下的傷,好些沒……”
“要不你把衣裳脫下來,我瞧瞧,一併給你灑點止血粉。”
季辭言沉默了一會,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蘇枝枝以為他不願意,自己登時也覺得有些尷尬。
畢竟古代正是講究男女大防的時代,而她和季辭言到底也不是真夫妻,這種事他不願也是正常。
“要不算.....”
她張嘴剛想說算了,卻瞬間滯住——
季辭言背對著她,抬手剝掉了身上的衣裳,露出半截精瘦的後背。
見遲遲沒動靜,轉頭望向她,嗓音微啞——
“不是要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