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枝枝收回了打量的視線,朝李貴笑了笑,“回大人,他們這樣並不是中了暑氣,而是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
李貴和錢三瞪大了眼,聲音都拔高了,“你的意思是、是有人在他們的吃的東西里下了毒?!”
她這話一出,登時引得圍觀的罪奴們一片譁然!
“啥?!下毒?!”
“天爺啊!誰這麼黑心肝,在吃食裡動手腳?!”
“大人!大人您可要查清楚啊!把這害人精揪出來!”
“是啊大人!咱們雖然是罪奴,命賤,可也得活著到同州啊!不能不明不白死半路上啊!”
…
聽見蘇枝枝所言,不少人嚇得撲通跪下,朝著李貴和錢三咚咚磕頭,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家人。
而此時正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哀嚎的杜房旭聽聞此言,猛地抬起頭瞪向眼前的蘇枝枝,登時反應過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是....是你!是你下的毒!!”
他這一嗓子,瞬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蘇枝枝身上!
“我?”
蘇枝枝伸出白生生的手指頭指著自己,杏眸裡全然無辜:“杜老爺,您這話可真是冤枉死小女子了!您怎麼能紅口白牙隨意汙衊人呢?!”
蘇枝枝語氣全是哀怨:“我所說的中毒,是東西本身壞了、餿了,吃了才中毒的!可不是什麼人故意下的毒!再說了,你們杜家自己吃的什麼東西,跟我蘇枝枝有什麼關係?”
“就是!”
杵在季辭言身側的蕭風大聲幫腔道:“我們夫人今日做的狼骨湯,就只給我們幾人喝了,外頭的人就只有李大人和錢大人他們嚐了,你們杜家何時嘗過!”
“我我我……”
杜房旭被堵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喉嚨裡咕嚕了半天,硬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說的對,人季夫人的湯老子和錢三也喝了,咋屁事沒有啊!”
李貴眼珠子一轉,也回過味來,狐疑地瞪向杜房旭,厲聲質問他:
“杜房旭!你老實說,你們家今天到底偷摸吃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杜房旭此時肚子疼得猶如刀絞,冷汗嘩嘩往下淌。
他哆嗦著嘴唇,話都到嘴邊了,可就是死死咬著牙不肯吐出來。
李貴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火氣噌噌往上冒,惡狠狠地威脅:“還不說?行!那老子就讓季夫人別管你們了!你們一家子就在這兒疼死、吐死吧!”
這話一出,杜家另幾個還沒疼暈過去的人,全都急切地看向杜房旭。
“爹!爹你快說啊!疼死我了!”杜行簡捂著肚子哀嚎。
“公公!求您了,快說吧!真要疼死了!”申氏也跟著哭喊著。
可杜房旭仍然梗著脖子,牙關緊咬,愣是不肯開口說一個字。
“老東西,到這份上了居然還嘴硬!”
李貴氣的不輕,當即吆喝著手下,轉身就要走——
此時吐得昏天暗地、快要虛脫的鄭氏見杜房旭死活不開口,眼看官爺真要走,登時嚇慌了神。
她連忙掙扎著爬過去,一把死死抱住李貴的腿,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哭喊道:“大、大人我說、我們就吃了點狼、狼的內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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