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些圍觀的罪奴們,一個個看得心驚肉跳,大氣都不敢喘。
看向蘇枝枝的眼神裡,充滿了畏懼和後怕。
這蘇枝枝下手可真夠狠啊!以後萬萬不能招惹!
在旁邊圍觀全程的蕭風,解氣道:“還是我們大人厲害,想出這法子來教訓這幫小人!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亂偷東西害人!”
他話音剛落,挺著大肚子的金花白了他一眼:“分明是季夫人厲害!要不是她一眼瞧出他們是吃了餿掉的下水才肚子疼得打滾,你家大人能想出這法子來?”
“那我們大人還能……”
蕭風不服氣,梗著脖子就想爭辯。
“好了好了!”
剛同季辭鶴還了軍棍的蘇枝枝,趕緊幾步走過來,拉開這對活寶夫婦。
“你們倆也真是的,這有什麼好爭的?”
她無奈笑起來:“我和你們家大人都是大聰明,行了吧!”
蘇枝枝說完,從蕭風手裡把季辭言扶了過來。
季辭言身上的傷雖才好了些,但站久了臉色還是有些發白。
她轉頭對蕭風夫婦道:“行了,別杵這兒了,趕緊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李大人剛才發話了,歇不了多久就得繼續趕路!咱們明晚天黑前,必須趕到江定鎮落腳!”
聽她這麼一說,蕭風和金花才想起正事,也只能熄了火,連忙應下。
兩人麻溜地給蘇枝枝和季辭言行了個禮,隨即先一步朝自家歇腳的地方走去。
蘇枝枝小心地扶著季辭言,也慢慢往他們臨時休憩的地方走去。
走著走著,蘇枝枝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短促的輕笑。
“嗯?”
她疑惑地轉過頭,看向身側的季辭言:“你笑什麼?”
季辭言不自在地側著臉,唇邊卻還殘留著一絲笑:“笑你也有毒唯了。”
“毒唯?”
蘇枝枝腳步一頓,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猛地扭頭,瞪大眼看著季辭言那張清雋的側臉,“你、你知道這個詞兒什麼意思了?”
這詞她之前好像只隨口提過一次!
“我又不傻。”
季辭言終於轉過臉來看她,眼神平靜,卻莫名透出一絲不悅。
“哼,學得挺快嘛,季大人!”蘇枝枝忍不住揶揄地瞄了他一眼。
果然是做過丞相的啊,學習能力還真是強。
她剛說完,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巨大的動靜——
“啊——!!!”
一道沙啞的尖叫從他們身後傳來!
糟了!是阿鶴!
蘇枝枝和季辭言同時心頭一凜,迅速轉過身望去——
只見原本跟在他們身後幾步遠的季辭鶴,此刻整個人僵直地釘在原地,一張清秀的小臉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緊縮,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左小腿方向,身體篩糠似的抖個不停,嘴唇哆嗦著,不停喘著粗氣。
“阿鶴!你怎麼了?!”
蘇枝枝心猛地一沉,立刻鬆開扶著季辭言的手,快步朝他走去,聲音儘量放穩安撫著他,但卻還是帶著明顯的焦急。
直至走近,她順著季辭鶴那驚恐的目光,看向他的左小腿——
只見一條通體烏油油泛著冷光的蛇,正悄無聲息地盤繞在他的小腿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