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悶頭不吭聲接話,杜川冷哼一聲,躺在地上罵得更難聽了。
“我去她孃的,老子想想就恨得牙癢癢……餓都要餓死了!”
他頓了頓,用舌尖頂了頂上顎,嘴裡幹出一股甜腥味兒:“對了,那死婆娘人呢,把她給我喊過來!我要當面罵!”
周圍人聽他這樣說,有不想惹事的噤若寒蟬,也有為蘇枝枝打抱不平的,嘀咕道:“杜頭兒還不知道吧?咱們這回之所以能從快要坍塌的地牢裡逃出生天,還多虧了季夫人呢!”
“要不是她不顧危險與咱們共患難,今日咱們可要白白同那些殺千刀的土匪陪葬呢!”
“是啊是啊,要不是咱們親眼所見,都不知道此事呢!要我說,這季夫人還真是個活菩薩,先前在吳家村降雨也是,每回都是及時雨啊!”
……
杜川同陳路聽著周遭罪奴們七嘴八舌的議論,二人神色各異,滿臉官司。
杜川就不用說了,想他一個橫行霸道的土皇帝,竟因一個婆娘接連吃癟,心中本就不忿,現下聽那蘇枝枝居然有這樣的本事,更是臊臉至極,氣得他狂噴唾沫,錘地發洩!
而他身旁的陳路則是一臉陰沉,咬著牙憋著口氣,胸口起伏不定,眼底滿是恨毒!
這女人究竟什麼來頭,竟每回都讓她化險為夷……
陳路微眯起眼,一時氣的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不行,他得趕快想個法子,除去此女才是正事!
她若多在一日,除去季辭言之事便難上一分,此女決計不可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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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陳家村內。
李貴帶人將大部分罪奴盡數救出之後,隨蘇枝枝一道去了趟陳家村。
一為答謝村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二為詢問村長沿途趕路之事。
此次被土匪打劫乃是飛來橫禍,李貴和其餘官差的貼身之物盡數被收繳,就連揣在身上的地圖都沒了。
所以李貴此去,主要是想問問除了途徑山匪老巢外,是否能改道別處去往容川縣。
“村長,你和這些村民世代居於此處,必定對這附近的山路瞭如指掌,我今日前來,就是想問問,我這隊伍能否改道,繞過那已經坍塌一片的土匪窩,直抵容川縣呢?”
李貴經此一難,整個人愈發和氣,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這回也是誠心感念,說話也客氣了不少。
村長朝他略微頷首,小心翼翼地搖了搖頭道:“李大人客氣了,民婦決計不敢欺瞞,實在是這山匪狡詐,特意將老巢和驛站修建在過路人的必經之路,這才方便下手……”
“而此地四面環山,一山連一山,道路崎嶇不說,往深了走山中野獸常神出鬼沒,裡頭還多有斷崖處,稍不注意就一命嗚呼,故而,確實沒有旁的路可走了。”
李貴聞言,也只好認命的點點頭,看來為今之計,他只能命眾官差嚴加看管罪奴們,再讓大夥兒齊心協力,將塌毀的土匪窩開出一條路來,再帶人通行了。
“多謝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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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內。
蘇枝枝帶著蕭風等人見過季辭言後,託了阿歡幫忙安置他們後,這才將自己在土匪窩裡的所見所聞跟季辭言吐了個乾淨。
提到倉庫時,她只說那裡頭的糧食和武器之多,卻沒說的太細,只將蕭風和自己的猜測和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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