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縣此地,按常理來說,就算天旱多年,也該比江定鎮要富裕些,可他們一行人走在縣裡各處,卻發現這裡比江定鎮的生活還要糟糕許多。
雖說因為鼠患的緣故,江定鎮裡的人都結伴逃難跑了,可他們卻在酒坊裡找到了店家存在地窖裡的酒,而這容川縣,甭說是酒坊了,就連尋常賣點湯水的小鋪子都沒人開。
不止如此,路上行人匆匆,從不肯與他們這些外來人多對視上一秒……可見這裡的古怪有多重。
蘇枝枝帶著阿歡和蕭風他們一道去了縣衙,同此處的父母官楊大人說明了來意。
他們先是將土匪窩的事說了,那楊大人的反應卻不像個為民著想的好官,但聽到土匪窩的存在時卻又裝出一副自己失察的模樣。
而當他得知阿歡此來是為尋父時,反應卻是更奇怪了。
這本是孝感天地之事,且抓走壯丁的縣衙必有存檔記錄,可這楊大人卻百般推脫,一會兒說庫房積壓記錄的冊子被水淹了一會兒說是被火燒了,總之是推諉半天嘴裡沒一句實話。
就在這時,楊大人的妻女從縣衙內院裡走出,略帶歉意地和蘇枝枝說楊大人之所以如此,其實是因為那本記錄在冊的冊子在去年就被人偷走了,他不知對方偷這東西作甚,卻不敢將事情抖出來,是怕世道本就艱難,他一個小小父母官會官位不保……
可正因如此,蘇枝枝卻發現楊大人一家甚是古怪。他一個大男人,就這腦子,是如何坐上容川縣這處要緊之地的父母官的?
再者,這楊大人的妻女一副清貧打扮,口口聲聲說自家夫君的種種不易,耳朵上卻佩戴著京城時興的首飾,豈不違心?
一行人掩下心中疑惑出了縣衙,先將此事按下不動。
蘇枝枝藉故去了趟藥鋪,用空間裡私藏的好東西換了些藥材。
她原本就打算在容川縣就給季辭言治療斷掉的經脈和季辭鶴的喉嚨,這會兒買些藥材也好為空間裡的其他東西打掩護。
經過土匪窩時的那些事後,蘇枝枝知道季辭言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但就是因為身子欠妥,以至於有些事情只能暫時擱置,故而蘇枝枝這回則是鐵了心要盡力將季辭言的傷治好,幫他達成他想要的一切心願。
待蘇枝枝將季辭言的傷勢治的七七八八,也給季辭鶴餵了治喉嚨的藥後,李貴和杜川見容川縣補充不了好的物資,加上距離到達同州的時間剩的不多了,正打算啟程上路之時,一場慘絕人寰的滅門慘案橫空出世!
就在隊伍準備啟程的前一晚,縣衙裡一個住在驛站附近的官差一家,一夜之間,被屠滿門。
那官差被殺不說,行兇者還將他和家人的頭顱砍下,倒掛在屋門口的燈籠處,以示警告。
此事是由打更夫夜半路過時發現的,聽說將那打更夫嚇得屁滾尿流,生生嚇沒了半條命去。
事後,楊大人連夜封鎖容川縣,不許人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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