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能看上她就不錯了,真是不知好歹!\"
\"這下好了,臉都丟盡了,還把秦少也得罪了,以後這圈子裡怕是沒她容身之地了。\"
孟瑞澤有些看不下去了,湊到霍屹川耳邊小聲道:\"差不多得了屹川,人家小姑娘敬你酒呢,別這麼晾著人家。\"
霍屹川這才抬眸看向林夏清,眼神冷漠且不近人情。
林夏清深吸一口氣:“霍少您不需要喝,這杯我敬您。”
說完直接仰頭將一杯純威士忌一飲而盡。
林夏清不會喝酒,四十度的洋酒更是如烈火灼喉似的,表情瞬間痛苦,然後劇烈咳嗽起來。
還是孟瑞澤懂得憐香惜玉些,立馬扯出幾張紙遞給她,又擰開一瓶礦泉水:“妹妹慢點喝呀,這可是純洋酒,你不配點蘇打水,胃得喝傷。”
一旁的秦世銘冷嘲熱諷道:“孟總什麼時候這麼憐香惜玉了?人家目標明確,直衝我們的霍太子爺來的,你這麼殷勤,人家可未必看得上你。”
孟瑞澤嗤笑一聲,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你真當滿世界都和你一樣精蟲上腦?\"
秦世銘起身就要撲過來,被身旁的人架住。
\"孟瑞澤!你他媽再敢說一句!\"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霍屹川輕抿一口杯中的酒水:\"有夫之婦,我不感興趣。\"
林夏清只覺渾身血液瞬間凝固,指尖傳來訂婚戒指冰涼的觸感。
她死死咬住下唇,鐵鏽味在舌尖蔓延。
原來從見面開始,霍屹川就認出了她。
包廂裡炸開刺耳的鬨笑,眾人的議論聲像潮水般湧來。
\"戴著婚戒還來釣凱子,這姑娘真夠放得開啊!\"
\"說不定是什麼新式撈金手段呢,拿身體給未婚夫換資源?\"
孟瑞澤突然瞪大眼,指著她驚呼:\"我去!原來是你!\"
林夏清剛要開口辯解,突然一隻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脖頸。
秦世銘晃著只剩半瓶的威士忌踱到跟前。
\"妹妹別灰心啊,\"他勾起她的下巴,眼神充滿惡意,\"霍少看不上你,哥哥我可疼惜美人。把這酒喝了,今晚你開個價......\"
\"是嗎?那我要一個億!\"林夏清眼神淬著冰。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秦世銘,他獰笑一聲掐住她的下頜,指節幾乎要嵌入皮肉:\"裝清高的婊、子我見多了,像你這麼找死的還真少見!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想睡你,一分錢都不用花!\"
話音未落,冰涼的瓶口就狠狠戳進她嘴裡,辛辣的酒液嗆進鼻腔,灼燒著喉管。
林夏清劇烈掙扎,腕骨被捏得生疼,耳邊是此起彼伏的鬨笑與尖叫。
她的力氣根本不敵黑衣大漢和秦世銘,她餘光看向霍屹川,希望他能救她,可他低垂著眼眸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秦世銘的酒水倒完,她才有空間大口呼吸。
此刻她臉上身上全被酒水浸透,看上去更加誘人。
林夏清還沒緩過來,身體就被推倒在沙發上,緊接著秦世銘的身體就壓了下來!
“啊!不要!你滾開!救我,霍屹川,我求求你!”
林夏清痛苦絕望地大喊著。
她真是天真了,霍屹川那麼討厭霍煜謙,他才不可能救她。
眼見著秦世銘的吻就要落下來,林夏清心如死灰。
可下一秒,身上一輕,秦世銘被人一腳踹開。
音樂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林夏清抬眼看到霍屹川帥氣俊朗的臉龐出現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