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捻滅菸頭,他快速下樓。
不過眨眼間,黑色邁巴赫便猶如離弦的箭,穿梭在海城繁華的夜色之中。
四十分鐘後,傅承巖趕回別墅。
見他回來,劉姨殷勤上前:“先生……”
“他們呢?”
傅承巖冷聲質問,劉姨微愣,卻聽他再度重複:“我問你,他們人呢!”
“在,在樓上。”
話音剛落,傅承巖便抬腳往樓上走。
望著他氣勢洶洶的背影,劉姨一陣後怕。
再想起喬知鳶回來時的悲慘模樣,止不住地縮了縮脖子。
這份工作,還真是不容易!
要不是工資不錯,她真要考慮要不要換一家僱主了……
“還疼嗎小鳶,這邊已經上好藥了。”
臥室裡,喬知鳶早已換下被撕破的連衣裙,換上一身乾淨純白的絲綢睡裙。
長卷發披散在肩頭,她靜靜坐在那兒,便美得宛若一幅油畫。
可此時,卻沒有一點生氣。
任憑傅瑾琛幫她露在外面的傷口上藥,她不疼也不喊,似乎對一切都沒有了感知力。
直到砰地一聲——
臥室門被狠狠踹開!
喬知鳶回神,望向滿臉陰沉,大踏步走來的傅承巖,恐懼湧上心頭,眼裡帶著無法抑制的慌亂……
可傅承巖卻沒有看她,眼神嫌惡盯著跪坐在地上,正在給喬知鳶上藥的傅瑾琛。
不由分說,抬腳狠狠一踢!
傅瑾琛被掀翻在地,猛地砸向一旁價格昂貴的傢俱。
身體痛得蜷縮成一團。
可傅承巖的施暴,卻並沒有停下。
走向他,一腳又一腳狠狠踢向傅瑾琛,額頭青筋暴起,向來冷漠,喜怒不形於色的他,此刻卻像是憤怒的雄獅。
“這個賤種,你怎麼敢的!你居然真敢割了王德忠的那玩意兒,你想死嗎?!你知不知道給我闖了多大的麻煩!”
死死拽住傅瑾琛頭髮,將他從地上拎起,強迫與他對視。
傅承巖怒不可遏,大聲斥責道。
喬知鳶聞言,這才恍惚回想起一切。
是有這件事,而且她親眼所見……
那間房間裡,她已經嚇破了膽,所以傅瑾琛決定替她懲罰王德忠。
於是脫下他的褲子,一把抓起了那個地方。
手中的刀,狠狠捅了上去……
鮮血噴湧而出,混雜著殺豬般的尖叫,讓喬知鳶嚇得徹底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就在臥室裡。
傅瑾琛已經幫她換上了新的衣服,正在替她上藥。
直到此刻想起那場景,喬知鳶還是會控制不住的發抖。
她是恨王德忠,可他到底沒得手,就算要判他有罪,也應該送他去警察局,而不是私下手動閹割。
偏偏傅瑾琛不僅這樣做了,還做得慘無人寰!
然而面對傅承巖的毆打辱罵,他卻扯開噙血的嘴角,燦爛一笑。
“大哥要不先喝杯茶去去火,火氣這麼大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