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鳶挑眉。
晚了,實在是太晚了!
他們早就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她還真不想和傅瑾琛發生什麼。
奈何是傅承巖,她的丈夫親手把她送上了小叔子的床,這讓她有什麼辦法?
可還沒等喬知鳶回答,夏禾的視線又落在了她頸間。
“馬上把項鍊摘下來還給我!”
喬知鳶做出吃驚狀:“可是媽,這項鍊您不是送我了嗎……”
原本就在氣頭上,夏禾冷哼一聲,哪怕當著二房三房的面,也不再避諱。
反正她們都不喜歡喬知鳶,欺辱她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送給你?你也配!”
直勾勾盯著喬知鳶,夏禾毫不客氣地唾罵:“一個破落戶家的女兒,能嫁給我兒子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這條項鍊你戴得起嗎?別想著拿回家貼補孃家!”
“剛才老爺子在這,我給你幾分面子,你就想蹬鼻子上臉?馬上取下來給我!”
她說著,朝喬知鳶伸出手。
冷眼看向她,喬知鳶沒料到夏禾這就裝不下去了。
大概是傅瑾琛的到來,給了她太重的心理負擔,所以急需要找人發洩吧!
“如果我不給呢?”
頭也不抬,喬知鳶冷聲回應道。
以往她在夏禾這裡遭受了那麼多次羞辱,如今這條項鍊就當是給她的賠禮了。
她絕不可能讓出去!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夏禾猛地拔高聲音,顯然喬知鳶的拒絕讓她極為惱怒,雙眼幾乎要噴出火焰。
“賤人,把我的項鍊還給我!”
她撲上去就要伸手搶項鍊,喬知鳶起身後退一步,讓夏禾撲了個空。
重重摔在沙發上,她猛然抬頭。
“你反了天了,馬上把項鍊給我!我就知道你這賤人沒安好心,如今都偷到我的頭上了!”
“媽,這分明是你當著爺爺的面送給我的,怎麼能說我是偷的?”
喬知鳶蹙眉,裝出一副心痛如絞的模樣。
此刻,王蓉笑得合不攏嘴。
“承巖媳婦,你這是做什麼?大嫂可是你的婆婆,和你要東西你還推三阻四的,真是小家子氣!”
“就是,這本來就是大嫂的東西,你一個當兒媳的拿走算什麼意思?借給你戴戴就得了,你還真上癮了?”
葉文勝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附和。
末了,還不忘又激了夏禾一句。
“大嫂啊,不是我說你,你當真是被瑾琛氣昏了頭,如今連自己的兒媳都對付不了了?那以後,可不是要讓她爬到你頭上?!”
說完,和王蓉相視一眼,又捂嘴咯咯笑出了聲。
他們二人的話,徹底點燃夏禾心中怒火。
滿臉猙獰地抬頭,剛想教訓喬知鳶時,耳邊卻傳來兩聲急促尖叫——
“啊!!”
一轉頭,只見喬知鳶端起桌上滾燙的茶水,猛地潑向了王蓉和葉文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