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四目相對,電光火石閃爍。
忽然,她手腕上的紅寶石手鍊晃了傅承巖的眼。
“這是……”
“媽親自戴在我手上的!怎麼樣,很好看吧?”
嘴角上揚,喬知鳶輕輕晃了晃,傳來叮叮作響的聲音。
深深看了一眼,傅承巖鬆開了她。
雖然不知道剛才樓下發生了什麼,但傅承巖對自己的母親還算了解。
既然不情不願地給了項鍊,就不可能再配齊這套手鍊。
可她給了喬知鳶,就必定說明情況是有利於她的!
傅承巖並不在乎發生了什麼,只在乎自己母親的利益有沒有受到傷害?
眼下來看,沒有。
那他自然沒有再繼續計較的必要。
“不要以為我很喜歡演戲,但這是老宅,哪怕是再不想裝,你也得陪我把這場戲裝下去。”
說完輕扯領帶,他拉住喬知鳶,便要往餐廳走。
“大哥大嫂這是在說什麼呢,能不能讓我也聽聽?”
慵懶語調自身後響起,傅承巖腳步微頓,鏡片下方折射出殺意。
他還沒找這個臭老鼠的麻煩,他倒是總趴在自己的腳面上噁心人!
正好長輩們都去了餐廳,再了顧慮,一把鬆開喬知鳶,傅承巖轉身,死死扯住傅瑾琛的襯衫。
與他相互對峙,二人誰也不讓誰。
“你還敢跳出來,誰允許你今天來老宅的!”
傅瑾琛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的笑意卻那樣挑釁。
“當然是爺爺呀!爺爺在書房裡交代的,大哥都忘了?”
提及剛才,傅承巖一愣,面色鐵青,拽緊他襯衫的手背青筋隆起,儼然極度憤怒。
“你一個上不得檯面的野種,有什麼資格站在我身邊?”
“那大哥這話可就錯了!”
上舉的手緩緩下移,猛地攥住傅承巖手腕。
二人四目相對,不同於傅承巖滿臉戾氣,傅瑾琛笑得邪肆。
偏偏笑意卻不達眼底,散發著一絲瘋狂和挑釁。
“我不僅站在你身邊,還成了你的替身,你一手促成的,怎麼不算是我走運呢?”
心中的怒火被點燃,洶湧攀升,傅承巖怒聲低吼:“傅瑾琛,你找死!
說著,高高舉起拳頭就要砸向他!
傅瑾琛卻毫不在意,反而將臉迎了上去,眸中散發著讓人畏懼的瘋狂:“打啊大哥,只要你打了,立刻就能讓爺爺看到我這些年過得是什麼日子!”
“你說以他對我的愧疚,會給我什麼補償呢?”
兩張近乎相同的臉對峙著,一瘋一怒,帶著莫名的詭異和驚悚。
喬知鳶喉嚨發緊,身子控制不住的僵硬。
此刻,氣氛極度緊張,氣壓低沉,凌厲得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許久,無聲的戰鬥中,傅承巖敗下陣來。
緩緩放下了手,推開傅瑾琛,他眼底冷意絲毫沒有消散,慢條斯理整理高階西裝,輕嗤冷笑。
“別總拿老爺子當擋箭牌,他還能活幾年?”
“這傅家,遲早要我說了算!”
喬知鳶面色一白。
傅承巖是瘋了嗎?那可是他的親爺爺!
他竟敢當著他們的面,詛咒爺爺活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