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鳶,你的手疼不疼?想打我告訴我就好,不用你來!”
說完,對著左臉又狠狠抽了一巴掌。
看著他嘴角留下的暗紅血跡,喬知鳶心跳得厲害。
果然是個瘋子,對自己可真夠狠的!
“傅瑾琛,你喜歡我是嗎?”
“不小鳶,我愛你,沒有人要比我更愛你,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
嘴角上揚,他毫不避諱表達自己的愛,說出的每一句承諾也都作數。
“可是你騙了我!”
擰著眉,喬知鳶嫌惡開口:“如果你和他第一次交換身份時,就告訴我真相,我未必會厭惡你,是你自己把路走死了!”
這件事,傅瑾琛無法反駁。
喬知鳶於他而言,就像是癮君子的毒藥,只要看上一眼,就無法抵抗!
所以哪怕是死,他也一定要得到。
“對不起小鳶,所以我說過……我一定會補償你。”
攥緊雙拳,喬知鳶微抬下巴,眼底神色凌厲:“那就按你剛才所說,做我手裡的刀!”
傅瑾琛微怔,神情變得激動:“小鳶……”
“你知道我要什麼,我要報仇,要讓傅承巖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讓他失去引以為傲的一切,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跪倒在我的腳邊求饒!”
“你,一個他最看不起的私生子,能做到嗎?”
伸手勾住喬知鳶纖細腰肢,猛地將她拉進懷中。
傅瑾琛低頭,狠狠吻上那張嬌豔欲滴的唇,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滿面饜足。
“小鳶,我一定不負所托。”
……
傅承巖坐在家中等待,沒等來喬知鳶被人強暴羞辱的訊息,只等到她和傅瑾琛一同回到家裡。
見她還穿著白天的衣服,雖面色不虞,但顯然一切安好,什麼都沒發生。
眸中折射出陰沉的光,攥著書本的指尖逐漸收緊,手背上青筋隆起,他意識到那群廢物失敗了!
但這個公道,他一定要為若溪討回來。
“喬知鳶。”
眼見喬知鳶要上樓,他沉聲喊住了她。
輕撫西裝上褶皺,抬腳向喬知鳶靠近,一雙陰沉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她。
“你怎麼敢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回來?”
喬知鳶冷冷一哼,毫不在意他的暴戾。
“你一天不跟我離婚,我就是這棟房子名正言順的女主人,憑什麼不能回來?看見你就噁心,讓開!”
“你說什麼?”
“我說看見你就噁心,你還要我說多少遍?滾啊!”
伴隨一聲怒吼,喬知鳶伸手拿起桌旁劉姨用來澆花的噴壺。
擰開後,狠狠朝傅承巖潑了過去!
嘩啦一聲,混合著濃重化學藥味的水順著他的髮梢,正一滴滴往下落。
味道刺鼻又難聞,險些讓人窒息。
傅承巖怒不可遏,骨節咯吱作響,猩紅雙眼裡帶著濃重殺意。
“你想死是不是!”
“想死的人分明是你!找混混羞辱自己的妻子?只有你這種蠢貨想得出來!”
喬知鳶毫不畏懼地對峙,眼神不屑撇向他的下半身。
“看來你真是那方面不行,所以才想著法在性這件事上,不顧一切的羞辱我?真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