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微微挑眉,白若溪嘴角含著笑,說得毫不猶豫,得意十足。
“鳶尾花不就是你最喜歡的嗎,和你的名字一樣!我送給你媽,你不開心嗎?”
“是她!是她!”
這時,一旁始終默不作聲的喬松柏突然起身,顫抖著手指向白若溪。
目眥欲裂,聲音淒厲哀鳴:“是你害了我妻子,就是你!”
“叔叔,你怎麼能血口噴人呢?”
白若溪佯裝害怕地後退一步,皺著眉頭開口:“你說我害了你妻子,有證據嗎?”
“需要證據嗎?”
喬知鳶緩緩起身,雙眼猩紅地瞪著白若溪。
她早該想到的!
自己怎麼會無緣無故在醫院裡碰上白若溪,碰到了自己,她不會調查嗎?
如果鳶尾花不是林青送的,那到底是誰送的?
是她自以為是的想法害了母親,沒想到竟然放過了一隻吃人的狼!
“白若溪,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應該對我母親下手!”
“你在說什麼?”
瞪大眼睛,白若溪顯得不可思議:“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對她動手了?”
“你到底在病房裡跟她說了什麼!”
厲聲怒吼著,喬知鳶一個箭步衝上前,死死抓住她價格昂貴的外套。
就在此刻,身後手術室的燈滅了。
喬知鳶心頭一緊,呼吸都在此刻暫停。
隨著門被緩緩開啟,手術擔架映入眼簾。
母親身上蓋著白布,沒過了那張曾經嬌豔如花的面龐……
溫醫生和其他醫護垂首站在一側,抬頭看向喬知鳶時,眼底滿是愧疚。
“太太,請您節哀……”
“你說什麼?”
喬知鳶低聲輕喃,不敢相信此刻所聽到的:“溫醫生,我媽她怎麼了,你為什麼要把她蓋上?”
鬆開白若溪,她跌跌撞撞地朝擔架跑去。
顫抖著手掀開白布的一角時,看到的,是一張毫無生氣的憔悴面龐。
耳邊傳來嗚咽的哭泣聲,喬知鳶渾身僵硬,怎麼都哭不出來。
怎麼會這樣呢?
媽媽不是答應她,一定會活下來嗎,她怎麼捨得離開自己?
“媽,你是在逗我開心是吧?”
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喬知鳶喃喃自語:“你醒過來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沒了你,我和爸爸怎麼辦?你答應過我會恢復的,你明明答應過我!”
情緒逐漸崩潰,豆大的淚珠從眼眶中滾落。
喬知鳶用力搖晃著她,想要讓她醒過來,溫醫生不忍心,伸手阻止喬知鳶,語氣裡暗藏哽咽。
“抱歉太太,您母親身體狀況太差了,我們都已經盡力了,請您節哀,也讓逝者安息吧……”
“不!”
今天本該是母親重生的日子,是她身體康復的初始。
為什麼會變成她的送命日?
眼見母親被推走,她拼了命的掙脫,撲上前去。
膝蓋重重砸在地上,蹭出一片血痕!
“不要,我不要讓媽媽離開我,不要帶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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