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門被緊緊關上,爭執聲卻透過門縫,控制不住地傳了出來。
“傅建海,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在上大學時就跟了你,你不要瑾琛,就是因為你已經有了孩子?”
“少說這些廢話,你不是不喜歡我碰你嗎?正好我也懶得看到你們母子,你又何必來找我,趕緊滾!”
“叫我滾可以,給我錢呀!你當初強迫了我,讓我生下這個孩子,你憑什麼不負責?瑾琛生病了,我要帶他去醫院治病!”
女人哭得撕心裂肺,父親的聲音卻陰冷至極。
“一個野種而已,死了就死了,他要是真死了,我倒能給你點補償,他活著……門都沒有!”
“傅建海,你這個畜生,你沒有心嗎?他是你的孩子,你是他的爸爸!你知道你有多久沒去看過他了嗎?五年,整整五年,他每天都在問我,你為什麼不去看他?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行了,少說廢話,這根本不是你能來的地方,給我滾遠點!”
“我說了,給我錢!要不我今天不僅不會走,我還要把這件事鬧得所有人都知道,包括你的妻子,包括傅家!”
“你敢!”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連唯一的孩子都要死了,我有什麼不敢的?”
“傅建海,往日種種我都不和你計較了,可如果我的孩子沒了命,我就算是死……也要把你拖進地獄!”
女人的聲音裡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厲,傅建海似乎被她鎮住了。
很快,似乎有卡落在了桌子上。
“密碼是六個零,裡面有二十萬,拿著這筆錢趕緊滾,以後再也不要來了!”
“二十萬?”
女人被氣笑了:“傅家的產業少說也有上千億,你手中少說也握有幾十個億,二十萬……你就想讓我們徹底擺脫你?”
“愛要要,不要就滾!要不是看在你跟過我一場的份上,二十萬我都懶得給你!”
傅建海冷冷一笑,言語羞辱道。
“你也別怪我心狠,要不是你犯賤,當年最後還是選擇跟了我,哪來這麼多破事?溫如櫻,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的!”
女人終於不再說話,拿起卡,失魂落魄地走向書房門口。
咔嚓一聲,門鎖開了。
傅承巖嚇了一跳,剛要躲閃,屋裡就傳來了拖拽聲。
他聽見女人的尖叫,和父親帶著戲謔的辱罵。
“既然你和當初一樣送上門,我不睡,豈不是辜負了你的一番好心?何況你還拿了老子的錢,就算是鑲了金邊,也沒這麼貴吧……”
“傅建海,你這個畜生!”
窸窸窣窣間,傅承巖聽見了父親解開皮帶的聲音。
緊接著,女人痛苦尖叫。
辱罵聲弱了下去,變成了無助的哭泣……
而父親,則是傳來難以言說的曖昧喘息……
望著半掩的書房大門,傅承巖實在難以抗拒好奇心,於是悄悄看了過去。
偌大的書房裡,滿地狼藉。
長相漂亮卻憔悴的女人被他父親按在書桌上,正在狠狠地侵犯……
她屈辱地咬緊手臂,淚水從眼眶中肆虐,身子卻跟隨身後之人的動作,不斷沉浮。
一轉頭,她對上了傅承巖的雙眼,眸中迸發出求救的希望。
她張嘴,說:“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