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琛明明知道小鳶對他有多重要,卻還敢用這種方式來噁心他。
是傅承巖先挑起的爭端,怪不得他!
“傅承巖,這是你自找的。”
拎起他的衣襬,一拳砸在傅承巖臉上,傅瑾琛雙眼像被染上了血色,下手毫不猶豫。
不多時,眼前被血霧所覆蓋,耳邊再也聽不見半點聲音,唯獨能看見母親摔死在他面前時,蜿蜒在他腳下的鮮血……
那樣紅,那樣刺眼,幾乎成了他往後世界裡,唯一能看見的顏色……
不知過了多久,傅瑾琛氣喘吁吁停下,理智逐漸恢復。
甩了甩已經被打破,正往下鮮血直流的拳頭,望向地上還撐著沒有昏死過去的傅承巖,勾唇冷笑。
“說我是野種,大哥你也沒比我好多少,這不是挺禁打的嗎?”
又狠狠踢了他一腳,確定傅承巖沒了反抗能力,他這才走向衛生間,清洗手上的血跡……
臨出門前,眼神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大哥,記住這只是個開始,從你要動小鳶的那一刻起,就該明白會迎來我的報復!”
“她是我唯一的底線,你連這都不願意尊重?那就別怪我毀了一切!”
吱呀一聲,房門被關上。
屋中一片寂靜,腎上腺素的分泌,反而讓藥效沖淡了幾分。
傅承巖強撐著給自己翻了個面,抬頭望向天花板,大口喘息……
被他看不起的野種狠狠打了一頓,他心裡自然是惱火的。
可奇怪的是,當知道自己不會和喬知鳶發生什麼時,心裡卻又感到無比慶幸……
不僅是喬知鳶,他不願意和任何女人發生關係。
哪怕是白若溪。
他覺得髒。
也不是覺得她們髒,而是覺得這件事情本身……就髒得要命!
唇角勾起一抹苦笑,這一切還都要感謝傅瑾琛那個賤媽,和父親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
傅承巖覺得,他或許永遠都沒有辦法忘記那天透過門縫,所看到的一切……
……
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燒得喬知鳶痛不欲生。
她蜷縮在床上,平整的床單早已被撕扯的不成模樣……
突然,泛著微涼的手摸上了她的腰。
喬知鳶猛地一激靈,慌忙向後躲。
轉頭朦朧間,對上一雙熟悉的墨眸,滿是對她的佔有和情慾,幾乎要將她淹沒。
“小鳶,我來幫幫你好嗎?”
喬知鳶下意識搖頭拒絕:“不,不要,送我去醫院!”
“為什麼不要?”
聲音陡然嚴厲,箍住她纖瘦的腰,喬知鳶被抱進男人懷裡。
荷爾蒙氣息的碰撞,讓她愈發欲罷不能,只能憑藉著本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讓呻吟聲溢位口。
“我能幫你解決的事,為什麼要去醫院?我會讓你快樂的,你該相信我!”
“我……我不要!”
緊咬牙關,她再度拒絕。
喬知鳶不喜歡這種被藥物控制身體的感覺,就好像她不是她了……
眼神變得陰贄,佔有慾在瘋狂作祟,傅瑾琛伸手探上了她的腿,順著細膩的肌膚,一路往上……
他看到喬知鳶在他懷中,幾乎融化成一池春水。
於是俯身在她頸肩,輕咬她的耳垂。
“小鳶,你確定不要?”
“可是,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