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侮辱傅瑾琛,他們選擇了他。
對外,對老爺子都說是友好協商,可只有傅承巖自己知道,他究竟讓傅瑾琛去做了什麼。
只是他從沒有想過,或許傅瑾琛從未向他們動手,而是給他們提供了另一種機會?
而這群人,也毫不猶豫的抓住了這個機會!
像是暗夜中窺視的狼群,緊盯著自己的獵物。
只等獵物一朝跌下神壇,將他們咬得鮮血淋漓,痛不欲生……
想到這,男人不由得冷哼一聲。
“等著瞧吧,從現在開始,這海城的天……怕是要變一變了!”
……
“傅……傅承巖,你這個瘋子!你和你的狗,都會下地獄的!”
車內空間逼仄,傅承巖開啟手機,聲音準確無誤地傳入喬知鳶耳中。
她不舒服地皺緊眉頭,身體又往車門處靠了靠,想和他離得更遠些。
餘光瞥見他的動作,傅承巖輕嗤一笑,竟直接把手機伸到了喬知鳶面前,讓她看清楚裡面的影片內容。
地上的男人滿身是血,踩在他肩頭的那隻鞋,今天喬知鳶還見過……
混亂骯髒又暴力的環境,讓喬知鳶噁心得想吐。
見她臉色煞白,傅承巖金絲眼鏡下方,閃過一抹得意。
“你一定很好奇,傅瑾琛不在的時候,去做了什麼吧?這就是他的工作——”
“替傅家剷除所有害蟲!”
“老鼠吃害蟲,還算合理吧?”
喬知鳶雖然不做生意,可多年耳濡目染,也清楚那群人是怎麼回事。
默默攥緊雙手,語調顫抖。
“你們這樣做,爺爺知道嗎?”
“老爺子?他向來信奉仁義誠信,可誠信在現在這個社會,值幾個錢?當然會瞞著他,最多也就是說威脅恐嚇!”
傅承巖聳聳肩,顯然一點也不在意。
喬知鳶冷眼瞪向他:“你這樣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傅承巖險些笑出聲。
“報應?那也得他們有本事才能報復得了!”
說罷,目光上下打量喬知鳶。
“倒是你,知道傅瑾琛揹著你幹了這些事,你還對他親近得起來嗎?”
喬知鳶聞言,默默攥緊雙拳。
傅瑾琛跪在她面前,為她處理傷口時的溫柔;影片裡的暴力血腥,此刻在腦海裡來回交織……
她真的很看不懂這個男人。
明明痛恨傅承巖,卻又要幫他助紂為虐,在自己面前又是另一副模樣。
到底哪個他,才是真正的他?
身上浮出一層虛汗,喬知鳶撇開頭不願看向傅承巖。
“用不著你來挑撥!他就是有千百萬般不好,也總比你這種人面獸心的畜生要強!”
傅承巖聞言,眸色暗沉,倏忽輕笑。
不等喬知鳶反應,一把扯過她的胳膊,強硬扼住她的下巴。
二人四目相對,鏡片後方閃爍著危險的光。
“別告訴我,你真的愛上了那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