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枕頭落在地上。
傅承巖步伐停止,感受著體內的藥力一點點攀升,還沒有到達臨界點,暫且不著急。
喬知鳶比他先一步服藥,顯然已經快要不行了。
她癱坐在床上,面色緋紅,呼吸一次比一次急促,就連雙手也控制不住去扯動衣服,露出大片白皙的膚色……
屋裡冷氣開得很足,幾乎像是冰窖。
可二人卻像是置身於火焰之中,烈火炙烤著一切……
“你以為我想這樣做嗎?”
居高臨下,傅承巖冷眼看向喬知鳶,眼神陰冷。
“你一個被傅瑾琛玩爛了的破鞋,我不用點藥,怎麼能上得了你?剛好,你不是一直懷疑我的能力,今天就讓你好好試試!”
喬知鳶聞言,冷冷地笑出了聲。
“你可真是個孬種,做這種事情還需要靠下藥來提升興趣?你不是不行,是什麼!”
“傅承巖,別在我身上找存在感,你要是敢碰我,我會殺了你的!”
以前,她渴望傅承巖的觸碰,渴望他們像正常夫妻一樣。
白日相互扶持,晚上恩愛依存。
可如今別說是和他上床,只是傅承巖碰她一下,她都覺得噁心得要命!
“離我遠一點,你這個強暴犯!”
伴隨著怒火,喬知鳶厲聲開口,使勁渾身力氣大喊。
不知是哪一個字觸到了傅承巖的逆鱗,他臉色陰沉,不再等待,大踏步走向喬知鳶。
此刻,不由分說擒住她的下巴,強迫喬知鳶抬頭望向她,眼裡滿是陰沉。
“你叫我什麼?我可是你的合法丈夫,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叫我!”
“喬知鳶,別把自己想得多清高,沒人看得上你這種破鞋,要不是不知道老爺子怎麼像被餵了迷魂藥一樣,對你鬼迷心竅地喜歡,你以為我會看得上你!”
人人都看得出,老爺子對喬知鳶究竟有多在意。
今天交給她母股的5%,那之後呢?
老爺子手裡捏著的股份,究竟想幹什麼……
想起他三番五次催促喬知鳶和他要孩子,傅承巖彷彿瞬間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他覺得,老爺子極有可能是想在喬知鳶生下孩子後,再將股份轉給她。
這樣一來,傅家其他人都不能再有任何意見。
既如此,與其讓喬知鳶和那野種再生一個小野種,倒不如想辦法讓喬知鳶懷上他的孩子。
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也必定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傅承巖就不必擔心他有朝一日,可能會背叛自己。
就算老爺子手中的母股,沒有因為這個孩子而分出來,其實也沒關係。
等他百年之後,他會看在喬知鳶和這個孩子的份上交給自己的。
無論怎麼想,都是穩賺不賠的!
傅承巖改變主意了。
他要讓喬知鳶生下屬於他的繼承人。
死死擒住喬知鳶的下巴,傅承巖笑得殘忍又無情。
“要不是為了和你有個種,你以為我願意給自己用藥?”
“喬知鳶,你不應該覺得羞愧嗎?我只有用了藥,才能跟你上床!”
說完,藥效攀上頂峰,他心中的衝動越發劇烈。
望著那張殷紅的唇,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如開閘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傅承巖雙眼血紅,狠狠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