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得實在是惡意滿滿,周陸的臉色微變,眉頭幾乎皺成了一團疙瘩,“你有病吧?!”
厲瀾山邪笑一聲,“你有藥啊?”
“神經病!”周陸懶得跟他廢話,當即繞開他就想走。
可還沒等他走幾步,肩膀便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扣住。
周陸終於怒了,攥住對方的手腕作勢抬腳踹向男人的小腹。
可還沒等他發力,厲瀾山卻嗤笑一聲,輕巧地扣住周陸的腕骨,將人反擰著壓在大理石材質的洗手檯上。
冰涼的檯面激得周陸一顫,鏡中倒映出他被迫後仰的脖頸,喉結在厲瀾山虎口下艱難滾動。
“的確病得不輕。”厲瀾山膝蓋頂進少年腿間,“專治你這種不聽話的……”
話音未落,周陸猛然屈肘後擊。
厲瀾山偏頭躲過的瞬間,少年腰肢如弓弦繃緊,一個利落的鷂子翻身掙脫桎梏。
舞蹈練就的柔韌性在此刻派上用場,周陸的足尖精準踹向對方的胯。
“操!”厲瀾山悶哼著後退,後腰撞上自動感應的洗手液機。
薰衣草味的泡沫噴湧而出,淋了他滿手滑膩。
終日打獵竟然被鷹啄了眼!
厲瀾山哪兒能料到這次竟然是陰溝裡翻了船。
而此時的周陸掙脫桎梏,當即拉開衛生間的房門跑了出去。
今天真踏馬倒黴!
竟然碰上一個瘋子!
周陸不由得暗罵一聲,聽見身後傳來踹門聲,下意識地回頭望,可偏偏就在這時,他在拐角處突然撞上一團軟香。
“啊!”
女生尖叫著向後仰倒,整個人被撞出一米多遠,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
“雪兒!”陸時遠不由得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去扶她。
阮雪兒這會兒疼得眼淚汪汪,只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要摔成兩瓣了。
“對不起,對不起。”周陸連忙道歉。
只是當聽見身後的腳步聲漸近,他下意識地想跑。
可還沒等他跑開,就被陸時遠一把拽住了手腕,“一句道歉就想走人?”
“我不是故意的,要不帶她去醫院看看?醫藥費我掏。”周陸儘可能地緩和自己的情緒,畢竟就是他的錯才撞倒的人。
陸時遠冷笑一聲,“你覺得我差你那點兒醫藥費?”
“那你想怎麼辦?”周陸擰眉。
道歉不接受,去醫院檢查也不接受,這明擺著就是找事。
陸時遠的眉頭緊皺,扭頭去看阮雪兒。
阮雪兒這會兒正委屈著,傷在那種地方,實在是讓人不好開口,更別說要去醫院檢查了。
可是就這麼放過周陸,她又覺得有些不甘心。
她知道周陸跟阮念念是青梅竹馬,兩人的關係也好得不得了,保不齊,他撞她就是故意的……
“道歉肯定是要有誠意啊……”見阮雪兒許久不說話,身後的方一清按捺不住了,“那就跪下磕頭道歉吧!”
“你再說一遍?”周陸的臉色微沉。
方一清被他的眼神嚇得後退半步,陸時遠卻向前邁了一步,目光直直地望向周陸,“跪下道歉。”
周陸直接被氣笑了——果然欺負阮念念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撞人,是他的錯,可他已經道了歉,可他們卻還想讓他跪下磕頭道歉?
是不是有點兒欺人太甚了!
“陸總好大的威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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