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方子嶺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東海先鋒軍的瘋狂程度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方子嶺抹了一把額頭汗水,著急問道:“沙袋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一個校尉彙報道。
“堵門。”
隨著方子嶺一聲令下,
城防軍將沙袋運到門下,城門前就堆起了一座小山般,只十幾分鍾,便從裡面將城門堵死。
“潑火油。”方子嶺大吼道。
隨即幾名城防軍把火油澆在下面,接著火箭射下。
攻防車頓時燃起熊熊大火。
連帶周邊計程車兵也跟著倒黴,被火燒,慘叫聲,燒焦味道,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看著已經被大火包圍的攻城車,韓志才十分憤怒。
這種憤怒讓他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炸開一樣,他的面目立刻變得猙獰起來。
隨著攻城車被燒掉。超過一個多時辰的強攻已經讓東海軍失去了最初的銳氣和悍不畏死。
趙栓讚賞地看了一眼方子嶺,心中微微震驚。
他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粗狂豪邁的漢子竟然有這麼好的耐心。
關鍵時候,出動火油,沙袋,堵住了最後東海先鋒軍最後的希望。
其實荊平安一直都在,一直在城內高處觀看著。
自從東海軍開始進攻之後,他靜靜的淡然地看著方子嶺等人將敵人一波又一波的攻勢壓下去。
城外的韓志才已經憤怒到揮刀接連砍殺了三四個往回退的東海軍士兵。
可是沒有制止住士兵後退,然後東海軍士兵開始潮水一樣退下去。
“後退者殺……”
韓志才的嗓音已經變得嘶啞,可是沒有絲毫用處,兵敗如山倒。
看到戰場情況,就算在組織士兵也來不及了,衛若天臉色陰沉的命令道:“鳴金收兵。”
“是,侯爺。”傳令兵立即下去。
接著鳴金收兵的鼓聲響起,東海先鋒軍如同當鴨子一樣逃命。
韓志才只得跟著一起撤退。
當韓志才阻止不住手下潰退,不得不回到衛若天身邊請罪的時候。
衛若天還沒有開口,其他幾位看韓志才不爽的將軍紛紛開口嘲諷。
韓志才冷著臉,跪下道:“侯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下一次攻擊絕對拿下君山府。”
一個將軍冷笑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損失了這麼多士兵,就這麼過去了?”
“你拿什麼保證下一次你就可以攻破君山府。”
“軍中無戲言,破不了君山府,我願意接受軍法處置。”韓志才一臉陰沉說道。
幾個將軍冷笑著看著韓志才。
“我願立軍令狀,拿不下君山府,侯爺砍了我的腦袋。”韓志才惱怒成羞大聲說道。
衛若天瞪了幾個將軍一眼,他知道這幾個人是故意在逼著韓志才立下軍令狀。
自己這些手下,互相爭鬥他怎麼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