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牽制,又不是死戰,再說一千騎兵再面對幾萬大軍,無異於去送死。
荊平安微笑著點了點頭道:“辛苦了,有什麼感覺。”
蕭賀平道:“國公爺,東海軍的戰力不錯,不比五軍營差。”
荊平安笑著點了點頭道:“下去休息一會兒,今晚說不得一夜不能安睡。”
蕭賀平詫異道:“國公爺,今夜東海軍還要夜襲?”
荊平安微笑搖頭道:“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
蕭賀平十分興奮說道:“大將軍,今夜偷襲東海軍的營地?”
“是的,打算給靖海侯送一份大禮。”荊平安點頭道。
蕭賀平有些擔心道:“國公爺,靖海侯帶兵十幾年。”
“也經歷不少的大戰,今夜東海軍大營必然戒備森嚴,只怕衛若天還會派人埋伏,我們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荊平安笑了笑道:“夜襲,誰說就非得廝殺?”
與此同時,東海軍的的大營。
“韓志才。”
衛若天把韓志才秘密招到自己營帳。
看著目無表情的衛若天,韓志才心中有些忐忑。
白天進攻失利,雖然當然衛若天沒有說什麼。
但是難保不會秋後算賬。
“韓志才,先鋒營的戰力如何。”衛若天問道。
“回侯爺,隨時可以上戰場。”韓志才信心滿滿說道。
“今夜你們先鋒營來保護營地。”衛若天道。
韓志才愣了一下,隨即疑惑道:“侯爺,你是怕今夜君山府來偷襲?”
“是的。”衛若天點點頭道。
韓志才道:“不能吧,君山府中看樣子沒有多少人馬,他們守城池兵力都還不夠用呢,怎麼可能出城來偷襲?”
“小心一些總沒有錯,今天白天那隻騎兵上我心裡極度不安。”衛若天神色凝重說道。
韓志才心中一驚,想到狼狽撿回一條性命的吳青雄。
要是當時是他,他做得也不會比吳青雄好。
“侯爺,我立即告訴手下兄弟們都提高警惕,做好準備。”
韓志才想了想問道:“要不要在大營外埋伏?”
衛若天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不必了,君山府裡的人馬未必敢出來。我只是心裡有些不安。”
“韓志才,晚上務必不能大意,一定提高警惕。加強警戒。”衛若天再次告誡道。
“是,侯爺。”韓志才躬身應道。
君山府。
方子嶺待在城頭,看著城外遠方退的東海軍,但臉色依舊很沉重。
看到左左廷走上城牆,於是開口問道:“傷亡情況怎樣?”
“情況不容樂觀,戰死一千多,受傷更是不少,能夠有再戰之力的也不過七千人左右。”左左廷看著前方,嘆了一口氣說道。
方子嶺也陷入了沉默。
這一戰,雖然他們暫時取得了勝利,但是也付出慘重代價,城防軍損失很大。
要不是在最後的關頭,東海軍後方被突襲,君山府,今天恐怕就要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