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真佑腳步一頓,身體僵硬,慢慢地轉過身來,看到的是一張滿是戲謔的臉。
原來一直沒看到的曾仕美櫻,不知道為什麼就坐在兩人剛剛談話的衣架後面的沙發上,而無論是他還是小鵪鶉,先前都沒有注意到身後居然還坐著人。
“美櫻醬,你坐在這多久了,你聽到了多少?”中野真佑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還是抱著僥倖的心理,試著問道。
“算了,不用回答了。”看到劍士姐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中野真佑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原本無所事事的曾仕美櫻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隨便找個沙發坐了一會兒,居然還能看到中野這樣的一面,感覺又好笑又有些佩服。
這麼肉麻的話是怎麼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
曾仕美櫻聯想到中野真佑在西宮家遇襲時的殺伐果斷,完全無法將那時的殺神和剛才的樣子聯絡起來。
難道有一面是裝出來的?那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中野你...跟女孩子在一起的時候居然是這樣的嘛?”曾仕美櫻語氣有些微微的嫌棄,似乎是把中野真佑當成了那種口花花,欺騙少女心的渣男。
“咳咳咳。”中野真佑被曾仕美櫻的結論嗆了一下。
“咳咳,美櫻醬你誤會了,我只是安慰一下清夏而已。”
“你對誰都這樣安慰的嘛?”劍士姐姐一臉的不相信,她甚至開始有些擔心大小姐是不是被這個渣男欺騙了。
“別人我不知道,反正要是美櫻醬心情不好,我是肯定會這樣安慰美櫻醬的。”中野真佑眼神“真誠”道。
說完,他自己都感覺到有些噁心,但是為了防止美櫻醬說漏嘴而讓他社會性死亡,還是強忍著噁心做出了這樣的眼神。
真誠的眼神抵得過無數的解釋,雖然是裝出來的,但不想社死的真誠卻是真的。
可惜心思單純的劍士姐姐並不吃這一套。
“?”曾仕美櫻一副‘指著自己的鼻子:什麼?我?’的表情,她有些嫌棄地揮了揮手,彷彿是認定了中野真佑的玩弄感情的渣男身份。
“這種話還是和你的親親清夏說去吧。”
雖然不知道劍士姐姐是不是誤會了些什麼,原本在數次相處裡面快要清零惡感似乎UP↑了一些,好感度DOWN↓了一些,但是起碼自己的社會性身份保住了。
至於劍士姐姐的奇怪誤會,還是之後再說吧,一邊這樣想著,中野真佑灰溜溜地離開了。
“中野桑覺得清夏穿這條裙子怎麼樣?”
“茜桑的眼光真的很好,這條裙子很適合清夏呢。”
...
看著中野真佑和羽田清夏三人有說有笑的樣子,留在原地的曾仕美櫻則是暗自想到,我一定要讓大小姐看清這個花心大渣男的本質,不能讓大小姐再繼續被他矇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