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檔的包房內,林一凡拿著酒杯輕輕晃動了一下,“來,大家辛苦了,乾了這一杯,女同志不能喝的可以用飲料代”。他的目光有意的看向柳雪兒。
用得著這樣:特別關照嗎?柳雪兒暗暗叫苦,尷尬的低下了頭。
好在他的聲音一落,女同事歡呼了起來“林生萬歲,謝謝林生。”除了劉敏芝誰也沒去注意到林一凡的目光落在柳雪兒的身上。
柳雪兒只得佯裝不知,淺笑著,也跟著幹了一杯,整個宴席的氣氛都不錯,林一凡的表現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而柳雪兒卻像揣了個小鹿在心裡一樣,晚飯吃到一半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出來按了接聽鍵。
“雪兒,你在哪?我想接你一起吃飯?”劉楓最近一直加班,難得今晚早一點下班,把電話打給了柳雪兒。
“我在旺城……”柳雪兒話還沒說完。
“我來接你!正好我剛開車到了旺城的附近,五分鐘到。”劉楓把她的話給截斷了,說完把電話給掛了。
柳雪兒不想讓他擔心和失望,只能和各同事還有林一凡他們告辭“我臨時有點事,先走了。”她不敢看向林一凡,也不理會各同事起鬨的目光,匆匆的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走了。
林一凡皺眉看她匆匆的站起身,說了告辭,轉身走了,心底是無限的失望,臉上卻絲毫也不在意的,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這一幕落在其他同事眼裡,大家面面相覷的。他們都明白林一凡這樣喝的原因肯定是和柳雪兒中途退席有關,他們都在猜測:領導是不是在喜歡柳雪兒又覺得落不下面子去追。
林一凡喝著悶酒的時候,坐在他身邊的劉敏芝,悄悄斜了一眼林一凡,看著他獨自灌了一大杯酒,沒有人知道她也在黯然神傷的難過中。
雖然她明白林一凡的心裡是向著柳雪兒,可是喜歡這種事卻沒法勉強,她知道勸不了他,就像自己就是喜歡林一凡,換了誰都無法取代一樣。她就這樣坐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呆呆的想著,眸裡散發著淡淡的疏離還有哀傷。
活著就是一個不斷折騰的過程,柳雪兒為著薪水、繁瑣的人際關係,還有那遙不可及的夢想忙於上下班中。
由於住的地方距離工廠比較遠,導致時間上安排得比較匆忙,下班後又經常忙於網路上學習,充實有關服裝方面的專業知識,她將時間排得很緊密,分秒都捨不得浪費。根本就沒有閒心去欣賞大自然的花開與月圓。
工廠快速的工作節湊,要的就是效率和業績。只有拿業績才能印證自己的實力,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想要生存下去就得學會適者生存,遵從這一自然規律。
天寒地凍的初冬早上,北風呼嘯,令還躺在床上的柳雪兒感覺到真的很冷,冷得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昨晚上窗外疾風暴雨、電閃雷鳴,好大的風聲,風捲雜物的聲音將柳雪給吵醒。
柳雪兒人是醒來了,但真的很不想起床。
柳雪兒突然腦裡閃過還沒到休息日,不得不拿過手機來看一看,七點半都過了。天呵!如果坐公交車肯定要遲到了。
她急忙的踢開被子快速爬起來,匆匆忙忙的洗面漱口,梳理好自己的秀髮,開始翻騰自己的衣櫥,翻箱倒櫃的找件套裝換上。
真是鬱悶到家了,剛想出門,看了一下自己的腳,這才突然間想起又穿錯了有跟的鞋子。因今天有客人來驗貨,驗貨的同時還得帶客人參觀工廠。
這場合是不能穿有跟的鞋子,否則受罪的可是自己的腳了。
抬腳就把剛穿上有跟的鞋子,隨意的踢到了一邊,快速地換的。臨走時想到外面風很大,順手為自己加了條絲圍巾,一邊出門一邊套在脖子上。
雪白的圍巾,讓她增添多了幾分女子的嫵媚之色。顧不了淑女的形像和儀態,將掛在門口的手袋拿起奔跑般一口氣衝到樓下。
歷經了昨晚上風雨的洗禮,樓下近處的場面真像1998年洪災後的梧城一樣狼藉,有樹枝被吹斷的,也有車子被吹翻的,悽悽慘慘的一片,不堪入目。
這時的風真的很大,冷嗖嗖的,柳雪兒暗自慶幸自己戴了圍巾,脖子不會再入風。剛轉個彎就看見劉楓的車剛剛泊好,一臉陽光含笑地在向她招手。
柳雪兒內心真是高興得無以言表,急速地加快步伐,如風般快速地向劉楓的車子奔過去……
劉楓落下那玻璃窗,笑著的輕呼了一聲:“雪兒,早上好啊!你看我像神運算元不?剛好算準了你出門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