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晚上,二人跳舞的時候,香港人跳著跳著......
“也或許她的人生未經歷過正常的溫暖,突然間讓人用錢來關懷對待被別人的錢感動。現實中很多家庭父母為兩餐忙碌過不停,疏於管教讓她分不清生命中人行動物的區別是有人性的。她沒有正確的道德觀,也不知道愛情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墜落---迷失了她自己可能都沒半點覺察。”柳雪兒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說給她們聽。
這一次賢妙麗沒發表意見,而是低著頭喝了囗茶,嘆了囗氣說道,你很聰明,真讓你給說對了。第二天晚上,湊巧的是剛好是秦香芸值的夜班。香港客人打電話叫她來他的總統房中,把一串閃閃的水晶項鍊,上面標價為二萬五千元。
這個水晶項鍊秦香芸陪他逛珠寶店時是看見過的,對於秦香芸而言,那真是可望不可及的東西。
“感謝你經常陪伴我,這項鍊送給你留念。也只有你這麼漂亮的女孩才配擁有它。你身上獨有的氣質吸引了我,你高雅卻又十分單純的氣質,讓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被深深的吸引!”香港客人邊說邊幫她帶到脖子上。他親自幫他帶完之後,就順手的將她擁入了懷裡,再也沒有放開她……
“這個男人真壞,步步為營的。”吳小妮低聲嘀咕道。
“我就沒啥好說的,我始終相信,恪守本分、虛心的腳踏實地,自己上進才好,是金子總會發光。”柳雪兒也忍不住發表自己的見解,她不覺得這樣依賴男人是好事。
賢妙麗看了她們一眼,繼續說下去,這香港客人一定是存心的,給她一點甜頭,然後達到他的目的。他獵豔的目的。順理成章的憑著內八心的衝動,先是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輕輕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然後順著鼻樑緩緩向下……
“傻女人,接下來肯定失身了。”吳小妮輕聲說道,說完彎了彎唇角,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那雙大眼睛也隨著她的笑容而微微彎了起來,像是天邊的月牙。
“欲擒故縱?這男人的心計倒是夠周密的,挺有能耐,剛入社會的秦香芸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柳雪兒微微嘆息著說。
“這是什麼藥?”吳小妮很多嘴的問道。
賢妙麗朝她搖了搖頭,“故事是聽回來的,我也不知道,好在那香港客人在金錢的物質上也沒有虧待她,每次最少都給一千多塊錢她。也正因為她有了大把大把的鈔票,誤導了她,使得她認為年輕便是資本!
可以輕易而舉地得到她想要的物質生活。年輕不懂事的她錯誤地認為自己沒損失什麼,客人又高興何樂而不為。”
“她就這樣跟著這個男人?”吳小妮的聲音響起,“讓人覺得挺可惜的。”
賢妙麗點了點頭,繼續說下去,“一個多月後,香港退房回香港也就離開了她。她不可抑制自己對錢慾望感情,無法控制自己對錢眷戀,心在不知不覺間就淪陷了,她就這迷失了,走進了邪惡的不歸路,慢慢地一步一步跌進了深淵……”
她的聲音明顯的變得有點哽咽,她也在替她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