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我,除了讀書就是有點想看看她,愛看她的一顰一笑。當時心底裡經常會出現她的影子和微笑。但我們卻從來沒有單獨說過話,有的只是上下課或自習課上遠睨或偶爾回望的一個眼神,但那卻讓我能深深感覺得彼此間有點說不清的默契,正如靈魂有相通一樣,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歡。
劉楓暗想:“如果不是這最後一個學期的能遇上她,我還真的不會了解,這個世上還有這樣的一個人,讓我回味,令我心醉,要不是在這班級裡遇上,我也不會相信,有一種人真的會一認識就感到溫馨,有一種人居然真的可以百看不厭。”這種感覺劉楓當然不敢和柳雪兒坦白的去說。
“咯咯……咯咯,笑著我,想不到你讀書時也會暗戀女孩子,”柳雪兒笑個不停的說道。
“誰沒有過去呢!我不信你沒有自己喜歡的偶像,”劉楓帶點質疑的看了看柳雪兒,繼續說道:“你知道的,我們讀初中的時候男女同學上下課之間,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麼言語交流,我記得當時我愛穿棗紅色上衣,而柳飛雪就喜歡穿帶綠色的上衣,真是紅綠交替。
不知是不是巧合每天柳飛雪穿綠色的我肯定就是穿紅的,當然柳飛雪穿白色的我也是白色的,那個年代所有的人都不怎麼富有就那麼幾件衣服,這是我們不用言傳的默契,就這一僅有的默契卻引出少年無限夢想,穿綠衣的女子。加上眉間的溫柔羞澀,如同穿了一個春天在身,美麗動人。
我也一樣,那一個學期是我中學時代裡最美的春天,充滿詩情和畫意,那是一種朦朧的喜歡吧。”
“那後來呢?後來你們之間有沒有發生一點故事?”柳雪兒笑嘻嘻的問。
“能有什麼故事發生?看你滿腦子歪唸的。”劉楓笑嘻嘻的捏了一把柳雪兒的臉蛋。
“你幹嘛動手動腳的,快點繼續說下去,不要吊我胃口!”柳雪兒央求道。
“好好,我聽你的話,繼續說下去,轉眼之間,我們很快就中考結束了,考完畢業試後,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開畢業歡送會,教室就是同學們互相告別的舞臺。
那一晚陳南不知在那弄了放電影機過來,昔日的黑板上正在上演鹿鼎記,劇中主角韋小寶的歡聲戲語並沒有過多的吸引我。同學們都在三五一群,四五堆地在聊未來和聊剛考的考題,也有在唱歌和盡情的玩。”
“嘿嘿,畢業了,那你們之間肯定沒戲了!”柳雪兒故意的打岔笑話她道。
劉楓忍不住瞪她一眼,小聲抗議道,“是的,沒戲了!不說了。”
“不行,那得繼續說下去,你怎麼能說一半呢,不,你不說我就不高興了。”柳雪兒刻意的拉長了臉,佯裝快要生氣的扁了扁嘴。
劉楓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朝他扁了扁嘴,淡然開口“那晚我卻很巧的遇到了柳飛雪,我也是沒話的找話說,美女,在想什麼呵?”
“我能有什麼想呵!”柳飛雪的臉上飄起兩朵紅暈來。
“你看你的臉都紅了,有,一定有,你的表情告訴我,你現在是在思念你的夢中情人”。我調皮的取笑她說。
她的眼神裡湧起一絲絲的光芒,在眸裡流轉,急忙辨白道“沒有呵”。
當時的劉楓看到的是柳飛雪,是無奈的看著我笑了笑,感覺她的眼睛竟然比天上的星星還要耀眼,一下子就觸動自己心底純真情感,覺得她走進了自己心裡。這個感覺當然沒有跟柳雪兒說出來。
當時我心底裡卻有一絲絲悽苦漫延開來,自己也不懂是怎麼一回事,畢業了即將意味著分離,那時自己的內心是孤獨顆脆弱和覺得無奈。這種潛意識的想法劉楓也不敢跟柳雪兒說,忽略了過去。
我還沒有多說二兩句,柳飛雪的好同學兼姐妹程雪梅走了過來說道:"打牌去妹妹。最後的結束就在停留在打牌裡。"這是我第一次和她在語言上的交流。
“接下來呢?”柳雪兒十分好奇的說問。
“接著漫長的假期來了,我好不容易才盼來了9月一號是新生入學的日子,在我家附近的學校高一的新生分班表上,我在第一行看到了自己的名子,最後一行,終於在最後一行看到了柳飛雪的名字,當時很是認真地連看三遍,終於肯定的確認了,她和我分配在同一班組級裡。
除了學習的成績柳飛雪沒有出色外,其它各方面她還是相當優秀的。也不知值不值得慶幸,我和她居然被分在同一班級。”
劉楓說到這被柳雪兒打斷了話“接下來有戲?”她直覺他們應該有點故事。
“湊巧的是,那個時候剛好讓老師分配坐在柳飛雪的後面,偶爾我會碰觸到她的眼神,無意中的相碰,我會感到了她們之間存在著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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