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中年男人的威懾下,還是癟著嘴,去臥室的櫃子深處,翻出來一沓錢。
她肉痛地數了二百張,遞給千易。
千易毫不猶豫地扯過來。
認真地數了兩遍。
確定是兩萬塊錢,面色才和緩。
“行。”千易點頭,“我接受你們的道歉了。”
她的語氣高高在上,帶著濃濃的施捨。
中年女人咬牙,很想和千易大吵一架。
但想到錢都給了。
沒必要再鬧事。
要是千易躺在地上,獅子大開口,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中年女人不再理會千易,只邁步走到中年男人身邊,將他攙扶起來。
自顧自地扶著他進臥室。
從千易身邊經過,都不多看她一眼。
千易也不介意,她拿了錢,拎著一箱好酒,悠哉悠哉地離開中年男人的家。
她上樓的時候,有不少鄰居再次從門縫裡偷窺。
千易也不避諱,大大方方地將手裡的東西展示給他們。
“樓下叔叔阿姨覺得對不起我,給我的賠償。”她隔著門縫,高舉起手中的箱子,“據說這箱酒要好幾千塊錢,你們誰想要,我便宜賣給你們了。”
沒人應聲。
畢竟這箱酒,是三樓一家人賠給千易的。
他們貿然買下來,萬一三樓的中年男人過來找茬怎麼辦?
他們一家人就算對付不了千易,但對付筒子樓裡的其他人,還是很容易的。
於是筒子樓的眾人,都只默默地望著千易上樓的身影,沒人敢說話。
此刻,在他們心裡,千易已經和中年男人一家,劃上了等號。
他們平時不敢招惹中年男人。
現在,更完全不敢招惹千易。
千易一路順暢地回到家。
到家後,千易把剩下的飯菜吃完,然後躺在床上,睡了個午覺。
下午兩點,千易在鬧鐘的召喚下,準時起床。
她下午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把兩萬塊錢現金揣到兜裡,又拎起那箱酒,千易離開筒子樓。
中年夫妻聽到下樓的腳步聲,立刻小跑到陽臺,隔著半透明的玻璃,偷窺樓下。
果然,一分鐘後,千易的身影出現。
看到她手裡拎著的一箱酒,中年男人咬牙切齒:“那是我專門買來,要孝敬大領導的!就被她拿走了!”
中年女人翻白眼:“這一箱酒算什麼?我還拿了兩萬塊錢出去!”
“看樣子,都回不來了!”中年女人怨氣橫生,她忍不住埋怨中年男人,“要不是你非要去找她麻煩,我們至於虧這麼多嗎?”
聽到妻子把問題歸結到他身上,中年男人也不爽起來。
他反駁:“不是你攛掇我,說讓我去舉報她嗎?你不說,我哪能注意到她拎什麼東西回家?”
兩個人爭執許久,最後大吵起來。
甚至開始動手。
當他們鬧得不可開交時,千易已經去了附近的收購店鋪。
順利把這一箱酒,用兩千七賣了出去。
又把兩萬塊錢的現金存進銀行卡。
看著又豐厚起來的銀行卡餘額,千易眉開眼笑:“本來以為任務失效,不可能掙到錢了。沒想到天降驚喜啊。”
中年男人賠償的這筆錢,一下子把虧損全都補了回來。
千易哼著歌,開心地去了姚夢楠所住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