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了掙扎的慾望。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呂懷中用氣音開口,“我錯了,真的錯了。”
趁著千易反覆折磨呂懷中的時間,姚夢楠母親走進房間,簡單地收拾了散落一地的物品。
又去檢視了家裡的貴重物品。
發現少了一張銀行卡。
她連忙探頭出來,不安地看向千易:“小千,他好像拿走了家裡的一張卡。”
姚夢楠母親把話說出口的下一秒,呂懷中就回過神來,連忙把兜裡的銀行卡拿出來:“我鬼迷心竅,拿了一張卡。還給你……放我走吧,我沒拿別的!”
呂懷中說著,用餘光瞥著千易的表情,同時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往門外爬去。
只可惜,他剛爬出去兩步,就被千易直接踩住了手掌。
為了更好地完成“公路遊戲”的代駕任務。
千易買了一雙結實的衝鋒靴。
鞋底很硬,花紋烙在呂懷中滿是肥肉的手背上,落下個深刻的紋路。
千易轉動腳踝,碾著呂懷中的手掌。
疼得呂懷中忍不住嚎叫起來。
“別踩了,別踩了,疼!”
他忍不住用另外一隻手去掰千易的腳。
但千易的這隻腳,就像被釘子釘在地上一般。
不管呂懷中如何用力,都堅固無比。
在把呂懷中的手背碾得黑乎乎後,千易鬆開腳。
她吩咐呂懷中:“脫。”
簡單的一個字,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姚夢楠母親望向千易,眼睛猛地睜大。
呂懷中也茫然地頓住動作,仰頭凝視千易:“什麼意思?”
千易不耐煩:“我讓你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掉。檢查你有沒有帶別的東西出去。”
誰知道他會不會在哪個犄角旮旯藏一張銀行卡?
而且他和姚夢楠做過夫妻,很有可能知道銀行卡的密碼。
讓他把錢取出去,也太氣人了。
千易說得理直氣壯:“你這種雞賊男,不知道會從姚姐家偷走什麼東西。”
姚夢楠母親看著呂懷中僵硬的表情,有心替他說兩句話。
逼著人脫衣服,未免有點太侮辱人了。
但話語即將出口的瞬間,姚夢楠母親想到呂懷中家暴姚夢楠的過去。
又想到他孕期出軌、想把囡囡帶走威脅他們的事情。
原本想勸說千易的她,立刻把話嚥了下去。
呂懷中這種男人,就該被好好治一治!
在千易冷漠的視線中,呂懷中只能哆嗦著雙手,把衣服一件件地脫掉。
每一件都要抖抖。
居然還真被發現,他衣兜裡揣了兩枚金戒指,貼身藏著一張銀行卡,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項鍊。
等到最後,呂懷中只剩下貼身的衣褲,身體僵直地立在原地。
臉上再無絲毫囂張氣焰。
千易哼笑一聲,把金首飾和銀行卡拾起來,扔到沙發上。
然後繼續盯著他。
姚夢楠母親難以置信地望著這些金首飾。
沒想到呂懷中真的偷了別的東西。
呂懷中把所有東西都交出來後,立刻道:“我沒拿別的東西!我只拿了這些!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交不出別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