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兩人來到酒吧。
白朵兒叫來的其它人,早已在大廳等候多時。
他們剛進入,就有人突然放了兩個小禮炮花筒,然後開始起鬨——
“嗚呼!阿珩離婚這麼高興的事,怎麼不早點和哥們說?”
“之前你那麼早踏入婚姻,我們哥幾個都惋惜死了,現在終於恢復單身,簡直太棒了!”
“是啊是啊!恭喜你重新當回單身貴族,加入我們單身的行列~”
大夥紛紛起鬨,氣氛一片沸騰。
白朵兒看著這群好兄弟們,心裡一陣歡欣。
顧珩見狀,眸中閃過一絲煩躁。
雖然他不喜歡白清然,但也不是他們嘴裡說的那樣,婚後的生活有多差勁似的,起碼他覺得結了婚還是不錯的,比和父母待在一起自由溫馨多了。
這群傢伙未免太無聊了!
“好啦好啦,阿珩說這次他請大家喝酒,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白朵兒在一旁大聲宣佈。
“……”眾人一聽,再次歡呼雀躍。
“哈哈,好!喝個痛快!”
“乾杯!”
“……”
顧珩坐在沙發上,直接往嘴裡灌著悶酒,根本不參與他們的話題。
他心裡在想另外的事,這次白清然不是說了不再管芊芊的事了嗎,怎還管?難道是故意想主動找機會和他說話?
還有,那天屠老受傷在醫院,兩人私下談話,她和自己極力解釋與裴時琰的關係,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想欲情故縱,好找機會回頭?
一定是!
這些年她當了這麼久的闊太太,突然間去打兩份工維持生計肯定是知道辛苦了,畢竟由奢入儉難啊!
那個裴時琰冒著大雨來幫她,也必定不是因為看上她而是保姆做的好,為了她一個面子。
因為誰都知道優秀的男人不會輕易看上普普通通的離異女的......
這麼一想,顧珩心中的鬱結頓時散開,唇角也勾起了淺笑。
好一個心機女啊~
那他就坐等白清然來找自己復婚罷了。
白朵兒看著他臉色的變化,心裡暗忖,莫非他是想開了,不再為離婚的事煩惱了?那她的機會,豈不是就來了?!
這個想法在腦海裡剛剛升起,她就不由自主的裂開嘴笑了起來。
“這樣就對了嘛!阿珩,來和大家一起喝幾杯!別總板著個臉~”白朵兒興奮地朝他舉起酒杯。
“......”
顧珩抬眸掃了她一眼,本不想搭理,但隨即考慮到屠家的事幫了不少忙,便微微抬手與她碰杯。
白朵兒見狀更是樂壞了!覺得他突然聽話,是因為他對白清然徹底放下了。
她開心地喝完一杯酒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顧珩見狀,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鬧起來。
每個人幾乎都喝了不少,不是跑去臺上唱歌就是跳舞,玩的無比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