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突然一記耳光打在了她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驚呆了所有的人,包括裴時琰。
白清然捂住火辣辣的左頰,震驚地看著打她的人。
是她的親生母親。
對方正用鄙夷地眼神看著她,冷哼一聲:“你還真是丟白家的臉!當初有人告訴我,你和別的男人有什麼,我還不相信呢,沒想到都來開房了?!”
她在停車場附近閒逛,無意中看到了女兒和一個陌生男人走在一起,然後她悄悄跟蹤過來。居然看到了兩人來酒店開房的一幕。
“......”白清然的眼睛通紅,委屈地流起了眼淚,她對母親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行為感到難堪。
心,也像是被刀割開一樣疼。
裴時琰趕緊從前臺走過來,將她護在懷裡。
他的眼神凌厲地射向她,語氣冷硬:“女士,你在胡說什麼?白小姐是我請來教孩子游泳的老師,也是為老人做飯的,住家營養師,你憑什麼不問清楚就打人!”
“我憑什麼?我憑什麼,她自己心裡清楚,”白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重新看向白清然指責道:
“你爸在你工作的店門口等你那麼久,想和你聊聊近況看有沒有什麼幫忙的地方,你倒好,卻和這個男人約會,回來這麼晚!你白讓我們老兩口為你擔心這麼久!”
裴時琰聽了,不悅地皺眉:“我想你誤會了,白小姐並沒有約會,我們只是在半路上遇見。既然你是她母親,就要相信她,而不是盲目地去懷疑。”
“你是她的什麼人?有資格教訓我嗎?我們家的事情輪不到你插嘴,”白母氣急敗壞,衝著裴時琰吼。
裴時琰的臉色頓時陰鬱,冷冷道:“我是她老闆,也是正打算追求白小姐的人,就算她在和我約會又如何,我們兩人都是單身,相互談感情也並不丟臉。”
白清然愣了一下,看著裴時琰,他的表情認真,頓時認為裴老闆是在幫她挽回顏面。
她不由地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他一番話,將白母氣的渾身發抖。
她伸出手指著白清然罵:“你看你幹出的好事,剛離婚就找男人,怎麼對得起顧家!”
白清然咬唇,深深吸一口氣,重新望向白母,平靜地開口:“我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了,做什麼都與白家和顧家無關。”
說完,她轉身快速走向電梯。
她不想再留在這裡,也不想再和脾氣不好的母親有瓜葛。
白母被她氣得還想再說什麼,裴時琰見狀,連忙阻止。
“女士,你這樣太過份了。白小姐好歹也是你的親生女兒,這麼對待自己的孩子人,良心不會痛嗎!還有,她在20多年的人生裡已經夠苦夠累了,您就別再來刺激她了,行不行?”
冷靜下來的白母也意識到自己確實過分,臉上的怒意慢慢褪去,正想問他究竟是何人時,一位工作人員拿著幾卡過來了。
“裴總,您和老太太還有小姐的卡,已經全部更新完畢,請拿好。”
白母聽到這個稱呼,不禁恍然:原來,他就是國外的華人富豪裴氏掌權人,兼這個酒店的董事長。
“……”她頓時驚的說不出話來。
“嗯。”
裴時琰接過來卡,又看向白母,“我有你女兒這些年的艱辛生活與勵志向上的資料,你如果心疼她,想要了解她,我會讓保鏢拿給你,
如果不感興趣,就請你趕快離開,不要再來打擾她,更休想去掌控她。否則,要先問過我同不同意。”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留下呆若木雞的白母站在原地。
想著剛才的操作,白母的眼中劃過一絲懊悔。
難道,真的是她先入為主了?
覺得不是在自己身邊養大的孩子,就是沒有自己親自培養出來的孩子好?
莫非是她聰明一世糊塗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