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站在窗邊,凝視著她的背影,一雙黑眸裡滿含著複雜的情緒。
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追。
正當他認為白清然受不了特大暴風雨的襲擊,會再回來的時候,院子裡突然開進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在白清然旁邊停下。
隨即,裴時琰開啟車門從車上走下來。
他的瞳孔猛地縮緊,一瞬不瞬的注視著那輛車的男人。
不消片刻,他想到什麼,立刻拿著傘衝出房間,大步流星的朝院子走去。
“白小姐,上車。”他命令。
聽到熟悉的聲音,白清然的心猛地一顫。
“裴總?您怎麼……”白清然驚訝的看著他,眼底有掩飾不住的欣喜與期望。
“快上來再說。”他道。
“……”她感激地朝他點點頭,然後轉身欲要坐進後座。
“白清然!”
顧珩的嗓音驀然傳來。
白清然停下動作回頭,看到顧珩的身影已經衝了過來,手裡舉著傘。
一雙狹長的鳳眸死死地瞪著她,眸光冰冷無溫,猶如寒冬臘月的冰川。
“......”
白清然被他駭人的眼神震懾住,心裡劃過一股莫名的恐懼,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還好裴時琰及時扶住了她,她這才避免倒下了。
而這時,顧珩也已經來到兩人身旁,陰鬱的俊顏滿是怒火。
他拽住白清然,阻止她上車。
“你放開我!”白清然掙扎。
他沒空搭理她,而是看著裴時琰,冷聲質問道:“你要帶我夫人去哪?!”
“你管不著!何況你們已經正在辦理離婚,你無權干涉。”裴時琰回敬他一句。
“我當然管得著!”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告訴你,我和白清然還沒離婚呢!你休想帶走她!”
“是嗎?”裴時琰勾起唇角,“可是,她已經簽署了離婚協議書,你沒有資格管她!”
說完,他將白清然的手臂從顧珩手中拉開,在護送她進入車內。
看著兩人的肢體接觸,顧珩冷笑一聲,“我說你為什麼不願意留下,原來是有新歡,心也跟著野了!白清然,你可真讓我想不到啊!”
他的語調中充滿著譏諷與嘲弄。
聽到他的話,白清然的身形一僵。
新歡,這個詞語讓她的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般痛。
“我和裴總之間沒有你想的那些齷齪事,你不要胡言亂語!”她坐在後座憤怒的朝顧珩喊道,眼眶泛紅,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
顧珩冷嗤,“怎麼?被戳穿心事,惱羞成怒了?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裴時琰一拳揍在臉上。
裴時琰是練家子,顧珩猝不及防,被他一拳揍的嘴角瞬間流出血來。
“顧珩,別再說這種傷人的話了,更休想汙衊我和白小姐。否則我裴家不會饒恕你和你們顧家!”裴時琰微微一笑,卻笑意不達眼底。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但是,每一個字,卻像是鋒利的刀劍一樣割在顧珩的心上。
氣場太強了,縱使顧珩再狂妄囂張,此刻也不由地退縮了幾分。
“還有,你再纏著白老師,我不介意會讓你顧氏集團陷入危機。”
裴時琰的話,讓顧珩眼神微黯。
“裴時琰,你......”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裴時琰的眼中浮現一層厲色。
說完,便坐上車,車門“嘭”的一聲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