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溫潤的嗓音傳過來。
“不用了,我打算一個人去。”白清然故作虛弱的委婉拒絕。
“為什麼?”
“因為......因為......”
白清然支吾了一會,才哽咽地說,“因為我不想讓你看到我憔悴的樣子。”
“什麼意思?清然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男人聽到這裡,聲音立即變得焦急了。
“我沒事,你別問了,我們一會再見吧。”白清然裝作慌張地否認,然後掛掉電話。
顧珩的擔憂,他的關切,他的在乎,都深深的刻畫在白清然的腦海裡。
但她卻對此不屑一顧。
最後她起身穿了一條更顯人病態的白色裙子,配上平底鞋,然後坐車來到新公司,出現在大家面前。
剪彩儀式很簡單,主持人正介紹著中午吉時一到,所需要做的流程。
沒想到白清然的到來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尤其是她面露難受的樣子。
顧珩比她早來一會,在停車剛鎖車,往大樓走去,所以他第一時間衝到她旁邊,關切的詢問道:“清然,你還好吧?”
“我、我沒事。”白清然欲言又止的低下頭,淡淡說道。
“我知道你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顧珩緊握著她的手。
他感覺到她的顫抖。
她的面板很白皙,纖長的睫毛微顫,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悲傷。
“沒事......”
白清然始終不說出原因。
顧珩也不想逼她,便不再詢問,直接橫抱起她,就往新公司內部走去。
“啊!好痛……”
白清然捂著肚子,皺著眉尖叫起來。
她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顧珩嚇壞了,急忙停下腳步,“怎麼了?哪裡疼?”
“我肚子疼……你先抱我進去再說吧。”白清然悶聲說,眼角卻偷偷瞄向前方。
見屋內有白家人、記者、和其它商業名流,人全都到齊了,她便開始準備繼續上演好戲。
顧珩抱著她,快步走到沙發前,在沙發上坐好。
“怎麼孩子?你的臉色怎麼變的那麼難看?!是不是生病了!”
白家夫婦也發現了她的異樣狀況,紛紛圍了過來關心道。
白清然裝出一副痛苦難耐的模樣,“爸、媽,我......我今天才出院……”
白夫人一怔,隨即急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鬧到要住院的地步?”
“……前幾天,我被一個蒙面歹徒刺傷了腹部,醫生說……”白清然故意將後半截話說的模稜兩可,但卻成功的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果不其然,白家父母和顧珩紛紛變了臉色。
“什麼?!有這種事?!你為什麼沒有和我們說?報警了嗎?”
“難怪昨天給你打電話,你的聲音很不對勁呢,原來……”
“是哪個混蛋做的?我要殺了他!”
“……”
接著助理就讓大家迴避,只留幾個親人在屋內討論這件事。
“……嗚嗚……我、我不知道是誰……我也沒有得罪過人啊!可那個歹徒說,有人要我的子宮受重傷,永遠不能懷上孩子……”
白清然的抽噎漸漸變成了哭泣聲,眼淚也如決堤般滑落下來。
“我真的不知道誰會對我有這麼大的仇,想讓我生不了孩子……嗚嗚!”說著,她還不著痕跡的看向白朵兒。
如她猜想,白朵兒則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她的哭泣讓屋內幾位長輩既憤怒又心疼,畢竟這是他們白氏集團的大女兒......
尤其是自家女兒遭遇這種創傷,任誰都忍受不了。
“清然,你冷靜一點!先別急,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白父心痛的皺眉,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