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川不情不願的把池茵放開:“嗯,的確很熱……”
雖然屋子裡準備了降溫消暑的冰塊,可還是熱。
池茵想了想:“公主府裡似乎還挺涼快的。”
赫連川冷笑道:“你可知道你們賞花那個院子鋪的是什麼石頭嗎?那可都是不遠萬里從四方城運來的寒山石,這寒山石價格昂貴,價值連城,可昭陽居然把這麼昂貴的寒山石鋪滿整個院子,也別說皇宮了,朕看是整個帝都的寒山石加起來都不及公主府的十分之一,能不涼快嗎?”
“寒山石?”池茵聽說過,但這麼昂貴的石頭,他們將軍府可還真是用不起。
“是啊。”赫連川那幽深的眼眸中都帶著幾分寒意:“這公主府可真是夠奢華的,除了這寒山石,府裡藏著的珍奇異寶可比朕的國庫裡還多呢!把這公主府查了,幾年的賑災款都有了吧?”
“所以那個沈慶和玲瓏究竟是怎麼回事?”池茵忙問道:“皇上,你方才說給他們加戲是怎麼回事?”
“這可是皇叔的拿手好戲。”赫連川慢悠悠地說道:“給他們的藥是皇叔特意配製的,雖說會讓人有些意亂情迷,但又不至於完全失去理智,也就是說,他們其實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對方是誰,不過有些失控罷了。
至於朕說的好戲,就是你們在院子外面聽到的那些話,說話的人其實不是他們,是皇叔找了人躲在隔壁的房間裡,模仿他們二人聲音說給昭陽聽的。
昭陽當眾失了面子,自然是什麼都顧不上,發了狂的也要罰這兩人,若不是皇叔及時趕到,這兩人以及幫辦事的幾個下人都會被活活打死。
這兩日皇叔也暗中調查過,知道這昭陽十分跋扈,經常對府裡的下人是非打即罵的,被她打死的下人不少,被逼死的也不少。
曾經有過一次,府裡一個丫鬟因為跟蔣駙馬多說了兩句話就被挖了眼睛拔了舌頭,而且府裡很多下人都看著,有好幾個奴婢被嚇得連夜逃走的。
簡單點兒說吧,這公主府裡,想要讓昭陽死的人可不少,甚至還有人連下毒這種事都做過了。”
池茵聽著也是膽戰心驚的,這位昭陽長公主的事她在三生鏡裡是有看到一些,可赫連川所說之事還是比她之前所見的更為驚悚。
赫連川輕嘆了口氣:“此番皇叔帶人查封公主府,還不知道會在裡面挖出多少屍骨呢。公主府裡記恨昭陽的人可不少,應該很多人都願意出來指證她,包括那位蔣駙馬,只要坐實了這些罪名,昭陽絕無再翻身的可能,連帶著那些涉事官員,也都會一一被嚴查。
觀魚村只是我們知道的,我們不知道的,像這樣受迫害的無辜百姓,還不知道有多少呢!堂堂一國公主,竟如此荒淫兇殘,實在令人髮指。”
“可不是嘛。”
池茵心想,後來韓蕭王可不是利用這事大做文章連帶著攻擊赫連川嗎?指責他縱容昭陽公主,罵他昏庸無能什麼的。
但一想到這次他們搶先一步救下了裴詔,池茵便暗中鬆了口氣,不知不覺中很多事情都已經在慢慢的發生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