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光聽到這聲音臉色就變了,等看到從屋子外大步走進來的雷守成之後,臉上就更是難看了。
“雷守成,這可沒你什麼事!”蕭正光說。
“沒我什麼事?”雷守成厲聲道:“難道監查司院查案,就有你蕭正光什麼事了嗎?你都告老還鄉幾十年了,難道還要跑來干涉朝廷辦案嗎?
事到如今,你倒還有臉在那兒喊冤,說昭陽公主說無罪?她做了什麼事你不知道?這些年百官上的奏摺還少嗎?以老夫看,你這真就是老糊塗了!蕭正光,你倒是敢出去說嗎?當著全城的百姓和文武百官的面說,昭陽公主是無罪的嗎?
你要有那個膽子,你現在就出去說,也別在這兒喊了,就到監查司院門口那兒喊冤去,我看你會不會被那些憤怒的百姓給打死,別以為你年紀大他們就不打你了!”
蕭正光氣得夠嗆:“雷守成,你,你簡直蠻橫!”
“我蠻橫?這話你怎麼不跟你那個外孫女說?論蠻橫,誰比得過你們蕭家啊?”雷守成這武將出身,性格直率,真是有什麼就說什麼,根本不會忌諱什麼,更不會看什麼蕭正光臉色說話。
蕭正光氣得鬍子一抖一抖的:“老夫不與你這個武夫理論!”
“你這是理虧了!”雷守成冷笑道:“昭陽公主做的那些事,朝野上下誰還不知道的,原來在蕭老你眼裡,幾百條人命都不算什麼是吧?公主就可以隨意殺人了嗎?若真是這樣,那皇上看你這個老東西不順眼,現在就可以把你拖出去砍了吧。”
“你,你……”蕭正光捂著胸口:“簡直豈有此理!”
他轉而對赫連川說道:“皇上,昭陽怎麼說也是皇上您的長姐……”
“所以呢?”赫連川就問了:“就因為她是朕的皇姐,所以可以目無法紀是嗎?蕭正光,你要不要去公主府裡看看那些骸骨,要不要看看公主府庫房裡的那些珍奇異寶,整個國庫都沒有她一個公主府裡的銀子多。
蕭正光,朕可記得你曾在先帝面前痛斥過官員貪墨之事,你說官員貪墨,國庫虧空,這是損毀國之根本,怎麼,難道這公主府所收那些地方官員送來的珍奇異寶又算什麼?”
“哦……”雷守成陰陽怪氣的說道:“原來有些人,是說一套做一套,什麼上書勸諫這些不過是做做表面功夫,給自己博取個好名聲罷了,實際上根本不是如此。
皇上,這蕭家之人處處維護昭陽公主,依老臣看,此事定有蹊蹺,說不定蕭家的人和昭陽公主早有勾結,甚至買兇殺人都有可能!
蕭家如此處處阻攔不讓監查司院查公主府,誰知是不是另有隱情呢,也許蕭家擔心監查司院會查到他們蕭家頭上來吧?
老臣覺得,皇上應該下旨讓監查司院到蕭家去好好徹查一番,這事肯定和蕭家的人也脫不了關係。”
蕭正光又驚又怒:“你,你……大膽!你敢!”
雷守成馬上反駁道:“好啊,原來蕭家的人口氣這麼大,連皇上都不能查你們蕭家了是嗎?可真是厲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