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跪下,神情平靜:“奴婢不敢,只是蕭副統領掌管御林軍,奉太后之名守衛壽康宮,不知道究竟犯了何罪,竟要被處死?
即便您是皇上,也不能憑著一時喜惡殺人吧,若是此事傳出,文武百官會怎麼想,百姓會怎麼想,他們只會覺得您是一位不明事理,濫殺無辜的暴君。”
赫連川冷笑:“說得極是!來人,把這個宮女也拖下去砍了!”
吉祥傻了眼,她這說了一通大道理的就是為了讓皇帝放了蕭成啊,怎麼這皇帝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呢?剛才她說的那些話,難道他都沒聽明白嗎?
太后更是沉不住氣了:“皇帝,你這是做什麼,帶著一大幫人到哀家宮裡就要砍人?你,你是不是想把哀家這個太后也給砍了。”
赫連川冷冷地說道:“抗旨不遵那是死罪,以下犯上,蔑視君王也是死罪,太后連這都不懂嗎?”
太后氣得心肝都在顫,她想發怒,可是現在這是在宮裡,就壽康宮的這些人,赫連川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裡,別說這幾個侍衛攔不住赫連川,就算再來幾百人,也擋不住赫連川啊。
太后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兒太過輕視赫連川了,甚至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赫連川可不是在深宮裡長大,養尊處優的皇子出身,他在漠北待了好幾年,是連北燕都害怕的修羅將軍,這點兒小場面,赫連川根本不會怕。
而且,他在漠北砍死的人還少嗎?這幾個侍衛宮女在他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皇上……這兩人跟隨哀家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皇上就看在哀家的面子上,饒過他們這次吧。”太后終於還是忍下了這口氣,若是不忍,真怕惹怒了赫連川,他一怒之下會把她宮裡的人全砍了。
“還愣著幹嘛?”太后瞪了吉祥一眼,呵斥道:“還不快向皇上賠罪。”
吉祥也被嚇到了,她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於是趕緊在那兒磕頭求饒:“皇上息怒!奴婢該死,求皇上恕罪。”
赫連川冷冷的看著吉祥在那兒磕頭,也不吭聲。
他不說話,吉祥自然也不敢挺下來,就只能這麼一直的磕頭。
太后也是看不下去了,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皇上,何必為了後宮一個妃嬪而如此大動干戈。”
太后看著赫連川怒氣衝衝的模樣,只當他是因為德妃的事而遷怒於旁人,她也知道赫連川在意聽雨軒那個女子,所以才把人扣在壽康宮的,卻不想赫連川竟然問都不問便要殺人。
她若是退讓,怎麼能把昭陽救出來,不僅救不了昭陽,連她這張老臉都沒地方擱了,經此一事,她肯定顏面掃地,以後後宮眾人誰還把她這個太后當一回事。
“大動干戈?”赫連川譏笑道:“太后,你是說蕭翼嗎?”
太后臉色驟然大變:“蕭翼怎麼了?皇帝,你說蕭翼怎麼了?”
“看來太后你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是吧?朕還意外蕭家的人要造反了呢。”赫連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