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沖繩基地外遊行的人,躺在血泊中一言不發。
不是感覺不到疼痛,只是嚎叫會被打的更慘!
沖繩人反對駐日美軍基地已經是老操作了,要說全日本哪裡被駐日美軍禍害的最慘。
沖繩說第二,就算是東京底層平民,也只能說自己第三。
曾經他們發起過無數次遊行,但是駐日美軍全當他們放屁。
只要不衝擊基地,他們愛上哪遊行就去哪,駐日美軍絕不干涉。
但是這次不一樣,當基地大門開啟的時候,沖繩人以為是駐日美軍終於怕了,想要和他們談判。
結果是一群瘋瘋癲癲,一看就知道精神失常的美利堅士兵拿著棍子出來打人!
他們想不通,為什麼駐日美軍現在還敢這麼幹?
不是說美利堅士兵現在怕得要死嗎,怎麼還敢出來打人?
之前的美利堅士兵確實怕,但是現在打了一頓沖繩人之後,他們神清氣爽,又不怕了!
手持棍棒計程車兵在人群中游走,嘻嘻哈哈的,看誰在地上趴著的姿勢不順眼,就敲上一棍子。
被堀尾三郎的存在嚇了這麼多天,他們的恐懼終於發洩出來了。
他們找回了過去的自信,現在爽的不行。
基地少校隨手抓起一個少婦,扯著她的頭髮大聲呼喊著。
“你們這些白痴,是不是覺得有個堀尾三郎撐腰,就能囂張了!”
“這就是你們的遊行?有種的就站起來啊!”
他一棍子捅在少婦的肚子上,迫使她發出陣陣慘叫來刺激這些人。
女人的叫聲慘絕人寰,聞者傷心,聽者落淚,但是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
被駐日美軍欺凌幾十年的沖繩人,被那些實驗資料刺激得血氣上湧,一股腦的來這裡遊行示威。
在美利堅士兵默不作聲的時候,他們覺得自己佔據了上風。
現在感受到堅硬如鐵的橡膠棍,他們知道了美利堅還是那個美利堅,沖繩還是那個沖繩。
作為日本最後吞併,並且永久佔據的小國,這裡的人不認為自己是日本人。
同樣東京的高官也不認為他們是日本人,整個沖繩都是丟給美利堅蹂躪的犧牲品。
那個被奉為神明的妖魔,就算真的是上天派來幫助日本的。
他也是幫助日本人的,怎麼會來幫助他們沖繩人?
這種有了靠山的妄想,從一開始就不該有。
趴在地上的人無聲流淚,就是不敢站起來反抗駐日美軍。
少校看著這些懦弱屁民的表現,忍不住仰天長笑,所有衝出來計程車兵都在笑。
被那堀尾三郎的存在嚇了這麼多天,終於是揚眉吐氣了!
“喂!少校,找點樂子吧!”
“對啊少校,讓大家找點樂子啊!”
龜縮在基地裡這麼多天,每天惶恐不安計程車兵們,只是將人毒打一頓,可發洩不完心中的鬱悶。
他們需要更多的樂子,需要更多的興奮感來抹平這些天的恐懼。
“你們都想要樂子是吧?”
“對!”
士兵們的呼聲震耳欲聾,少校滿臉猙獰,舔了一口手上少婦的臉頰,滿嘴的血腥味。
他猛地扯開少婦的襯衣,露出激盪不已的胸懷。
“那就讓我給你們來點樂子!”
“去把丹尼牽過來,快點!”
士兵們發自內心的歡笑,這樂子確實夠勁。
皮毛油光水滑的丹尼很快就被牽了出來,敏銳的嗅覺聞到了血腥味,讓它狂叫不已。
丹尼不是一個人,它是沖繩基地裡最威猛高大的軍犬!
少校對著它招手,滿臉笑容的呼喊道。
“丹尼快來,今天你要有老婆了!”
碩大的狗頭歡快的湊到少校身邊,在驚慌失措的少婦身上不斷嗅著氣味。
少婦恐慌的尖叫聲讓士兵們歡笑不已,果然還是欺負人最爽!
“放開她,你們這些畜生!”
歡笑聲中突然冒出一句刺耳的低吼,現場頓時寂靜無聲。
所有人,包括那條名叫丹尼的狗都扭頭看向說話的人。
渾身是血的小島桂明從地上站了起來,光是站起來他就累得氣喘吁吁。
年近五十的他可是個硬骨頭,橡膠棍在他頭上掄了幾下才把他打下去。
躺在地上的他被少婦的尖叫聲驚醒,立刻又爬了起來。
“老頭子,現在你才來逞英雄,你是不是也想看這女人的身體啊!”
少校調笑中給他周圍計程車兵使了個眼神,兩根橡膠棍立刻打到了他的腿上,敲碎了他的膝蓋。
小島桂明被士兵拖到少校面前,滿臉猙獰的他,寬宏大量的提出了一個條件。
“老傢伙,今天我們是想找樂子,我給你個救人的機會。”
“來,你把丹尼伺候高興了,我就放了這女人!”
高大的黑背獵犬與雙腿殘廢小島桂明對視,兇惡獵犬露出自己的獠牙,威懾著陌生人。
小島桂明喘息不已,血水模糊了他的雙眼,但並沒有損害他的耳朵。
他不屑的吐出一口血水,堅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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